一家小店的天然气账单高达1500多元,而实际使用费仅4元多。

一位有听力障碍的退休老人收到一份2224元的账单,让她大吃一惊,这是她前一年天然气费的五倍多。

而一位智力残障人士和他的监护人为了支付被要价过高的账单而饱受困扰,无意识间换到了一个负担不起的还款计划上。

之前有报道过一对布里斯班夫妇收到他们墨尔本投资房产的一份近5000元的天然气账单,随后众多读者反响热烈,也纷纷投诉自己曾收到的天价账单。

最常见的问题是,出人意料的巨额账单往往是通过估算得出的,而没有通过抄表来确认客户的实际使用情况。

天然气供应商负责开具账单,包括AGL、Alinta或Origin Energy,是通过代表能源分销商的计量读数收集的信息计算出来的,能源分销商包括Jemena, Australian Gas Networks, Multinet 和SP AusNet Gas.

伯拉佐(Sam Borazio)最近在墨尔本东南郊区的Bentleigh开了一家投币洗衣店。

而当他还在准备开张做生意时,电器都还没有用,燃气也未启用,但却收到了两份燃气账单。

伯拉佐说,“我那两份账单金额都是被估算得出的,金额非常高。当我询问天然气公司Origin时,他们告诉我抄表员无法进门,因为门是锁着的。”

而其实他的经营场所还没有门。另一个“巨额”天然气计量表就在公司的前门旁边,他们营业时间从早上6点到晚上10点,每周7天。

Origin随后要求他拍张燃气表的照片发过去。伯拉佐说,“我叫他们派个抄表员过来,他们以‘门是锁着’这样的借口发出一份离奇的天价估算账单,等你联系他们时,又叫你拍照,天然气公司把顾客当成廉价劳动力来做抄表员的活,而我们却付了他们的人工费用。”

周二晚上,与Origin几个月的来回拉锯后,他收到了一条信息,他们把天然气账单金额调整为4.3元。伯拉佐说,“如果我没有询问,他们就会要求支付账单,对于一个小店来说,这样就能直接让你破产。”

麦克恩科鲁(Penelope McEncroe)是38岁克里格(Paul Krieger)的合法监护人,他来自墨尔本东部的Forest Hill。

克里格患有脑瘫,之前他和母亲住在一起,直到母亲2016年2月去世。

麦克恩科鲁是克里格一家毕生的朋友,过去15年,她一直是克里格的支持者,同时也是他母亲的遗产执行人。

克里格夫人去世后,她开始打电话给天然气公司,通知他们为一消息,要求关闭她的账户,并安排在遗嘱认证后,支付所有未付清的款项。她说,大多数公司都同意这样做,并转给了内部的丧亲部来做这样的安排。

但当她跟AGL打交道就完全是别的情形了。麦克恩科鲁说,“他们完全不理会,说这要克里格支付账单,但我说支付账单的人已经去世了。”

AGL不停地打电话给克里格,但他在电话中说不了话,他们也打电话给麦克恩科鲁,人工打,也用自动语音电话打。

麦克恩科鲁称,自动语音电话一直来催钱,这让他们神经紧张。

随后,AGL关闭了克里格母亲的账户,并以克里格的名义重新开了一个,根据以往的使用情况,AGL给克里格发了几份账单,这些账单金额也是估算得出的,比他母亲在世时高出许多,完全不是按实际用量的读表数。

克里格领的是残疾抚恤金,在没有他本人和或麦克恩科鲁知情的情况下,AGL对他们提供了一份每季度需要支付超过700元的还款计划,直到他们收到一封信,上面详细说明了需要支付的日期。

AGL一位女发言人称,克里格已故母亲的账户上没有未付款余额,AGL之前的电话催款是与克里格本身的账户相关。

AGL之后确认,克里格账户的估算账单高于他的实际使用情况。

据维州能源专员的最新年度报告,在2015-16财年,人们对天然气账单的投诉增加了11%。申诉专员所接触的工作中,收费类投诉占了41%,而2014-2015年这一比例为45%。

在2015-16年期间,申诉专员所接到的关于天然气投诉总数下降了18%至10,715件。

高额账单仍然是最常见的投诉来源(3663件),其次是错误(2326),账单退还(2144),收费表(1593)和估算费(1106)。

在新州,2016-17年度有5379起天然气投诉,比前一年减少了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