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个有趣的问题要问你:你想在死之前休息多长时间?

政府依然想促成1966年之后出生的人推迟到70岁退休这个计划,声称这是确保人们保持独立性、继续为我们伟大的共同未来做贡献的一种方式——哦对了,正好还能减少联邦预算的退休金支出。

这个想法不错,但对于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来说,还存在几个重要问题。

一个问题是,澳洲的工作场所依然确实存在年龄歧视,最近南澳大学工作场所卓越中心的一项研究总结到,“过去一年有将近三分之一的澳人在工作或找工作期间遭到某种形式的年龄歧视,最早在45岁就遇到这种状况”。对于澳洲就业市场来说,你的年龄越大,就越没有公司想用你。

与此同时,年长的员工发现很难给雇主留下深刻印象,他们需要更经常在雇主面前好好表现。

有保障的全职工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少,就业不足和零工经济越来越成为常态。尽管政府希望你在领取养老金之前再多工作10年,但在60岁时获得一份高薪全职工作的机会从未像现在这么渺茫。难道你想把你的老年时光花在当一名Uber司机上吗?

另一个问题是,在中年时期换工作通常意味着转行。当你已经是成年人时,转行是非常困难的。

有人认为,对于退出夕阳行业的人,我们肯定可以对他们进行再培训,这个想法被乐观的未来主义者所摒弃,他们往往会说如今的劳动力需要保持灵活,不断更新他们的技能,让他们的技能升级到2.0。但这对很多人来说是不可能的。

这并不是因为人们变得更笨了,或者老年人固步自封,只会对着天空大喊大叫,让年轻人不要踩他们的草坪。神经科学显示,我们的大脑依然有不可思议的可塑性,在我们的一生中,不同的能力有发展高峰期。

真正的原因是,学习新技能需要时间和精神空间来集中注意力,随着年龄的增长,你会越来越缺少这些。

在20几岁步入工作之前,绝大多数澳人都是通过上学、攻读大学学位、当学徒、拿文凭这些方式得到最初的训练,同时在大多情况下都是家庭在支持他们。20多岁是一个没有多少责任在身、可以专心发展事业的年龄段。

但到了四五十岁,我们大多数人要在经济上对家庭负责,孩子和配偶决定了我们把钱花在哪,所以我们没法轻易地说“好了,我想休息几年学习新的、更符合市场趋势的行业,紧随其后的是十年的实习和低收入!希望大家在可预见的一段时间里都能心甘情愿地住在这个帐篷里!”

 

(本文摘译自《时代报》 Andrew P Street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