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党分析师表示,莫里森(Scott Morrison)令人惊叹的竞选胜利得益于他能够听取澳洲中间派选民的愿望,跨越大都市和乡镇之间的鸿沟,以及在采矿业与非采矿业利益之争中间开辟出一条航道。

他们还认为,莫里森是一个更高明的推销员,他的攻击更加简单直接,而肖顿则被一大堆政策议程缚住了手脚,这些政策往往会相互模糊焦点,而且很容易转向阶级战。 

资深自由党策略师莫里斯(Grahame Morris)曾任前总理霍华德(John Howard)的幕僚长,他表示,任何觉得靠政策能够赢得选举的主张都是“疯狂的论调”。

“[雄心勃勃的]工党计划让联盟党每天都可以大力攻击‘你们负担不起的肖顿’,”他说,“澳洲中间选民的心情是,尽管他们有点看够了联盟党,但他们喜欢莫里森,并对肖顿感到不安。如果中间选民全都是这样的心情,那只要你展开一场良好的竞选活动,就可以得到这个结果。”

莫里斯最后说,“在这次大选中,信息传递者的力量比信息更强大。”

他表示,工党也低估了“负扣税和资本利得税的变化引起人们对房价下跌担忧,与中间选民的愿望相悖”的问题。他认为工党以后再也不敢提出住房政策改革的主张了。

自由党阵营的一位高层权力掮客表示,该党一直在努力争取吸引大都市外郊和乡镇选区,同时遏制富裕地区所谓的“蓝绿色”选民的流失,这些选民在社会和环境方面的观念都很进步,但却被工党的经济政策吓跑了。

“但莫里森能够跨越两者,”消息人士说,“他能够同时吸引昆州喜欢煤矿的人以及那些更喜欢可再生能源的人。他牢牢锁定了选举几盘,但更进步的选民也不会把他视为(前总理)艾伯特(Tony Abbott)那样的老顽固。”

消息人士补充说,莫里森成功地化用了前总理孟席斯“被遗忘的人们”和霍华德“工薪阶层”概念,提出了“安静的澳洲人”的说法。

前维州自由党主席克罗格(Michael Kroger)说:“莫里森的天才在于将重点放在工薪中产阶级以及退休人员身上。他吸引了抱负的家庭和选民。肖顿看起来固执于征税,而直觉上,人们会认为,‘有什么证据证明这家伙知道如何发展经济?’”

前工党竞选策略师霍克(Bruce Hawker)说,无论谁领导工党都必须“比党更大,因为澳洲社会里始终会有一大群人担心工党政府将过度代表工会利益”。

“因此,工党党魁必须是一个可以说,‘我会做出重大决定,并负起责任’的人。”

霍克说,工党也必须小心自己的言论。“向把资金转移到海外的跨国公司发出强硬信息是一回事,但把退休人员说成不值得获得税惠的人群又是另一回事了。”

“我认为部分原因在于,工党提出的税收措施……对于选民来说,要一次性接受和消化太难了。这让联盟党更容易发动负面攻击。”霍克说。

一位工党高级官员说:“在矿业繁荣之后,原本赚高薪的人现在也感觉到经济压力。一旦这些人感到在经济上与工党脱节,就会倾向于投票选择社会保守派。”

霍华德说,肖顿采用“阶级战争”的论调犯下了一个“可怕的错误”。

“我们对这个国家感到自豪的一个原因就在于,我们不受阶级的驱使。我们对所有人平等相待,”他说,“我们从英国人那里继承了许多美好的事物,但我们没有继承他们的阶级区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