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党下个月大选的主要目标是抢走联盟党得票率优势在4%以下的20个席位。

反对党至少需要多赢六个席位才能组成多数党政府。

工党拟定了12个重点选区,包括两个新设立的选区——ACT的Bean以及墨尔本西区的Fraser,它们都被视为名义上的工党选区。  

在维州,反对党认为它可以赢下Dunkley和Corangamite,两个自由党席位,但由于选区重新划分已经是名义上的工党选区,以及Latrobe和Chisholm。

在悉尼,它瞄准了自由党退休议员朗迪(Craig Laundy)的西悉尼选区Reid和Gilmore。

在昆州中部,工党认为它可以拿下Flynn。布里斯班南区的Forde和北区的Petrie也在工党名单上,还有珀斯的Stirling和Hasluck。

国家党控制的新州北部沿海选区Page也是工党的重点目标。

澳大利亚统计局(ABS)对选民的分析凸显了两党的弱点。

联盟党对工党红利抵免(franked dividend)政策抨击对拥有大量老年选民的选区有利,例如新州南海岸的Gilmore,那里四分之一的选民超过65岁,远高于16%的全澳平均水平。

联盟党在新州的游离选区Robertson和Page同样有很多老年选民,还有南澳的Gray和Boothby,老年选民占五分之一以上。

但是,在律政部长波特(Christian Porter)在珀斯的Pearce选区,老年人只占10%。

澳大利亚国立大学(ANU)投票模式的权威麦克米兰教授(Ian McMillan)表示,在谭保政府更改退休金政策并收紧老年金的收入与资产评估之后,老年选民的多寡已经不再是预测联盟党能否获胜的可靠指标。

麦克米兰教授表示,一种新兴趋势是“千禧一代”选民往往支持“中偏左翼”,无论是工党还是绿党。

而千禧一代占自由党议员艾恩斯(Steve Irons)珀斯Swan选区的三分之一,但在新州游离选区Gilmore、Page和Robertson以及维州西南的Corangamite不到五分之一。

麦克米兰教授说,大学教育是衡量工党实力的另一个指标。

统计局报告没有涉及学历方面的统计,但显示高等教育水平存在显著差异,内政部长达顿(Peter Dutton)的一半选民拥有大学学历,而南澳乡村选区只有不到三分之一。

传统上,第一代移民一般支持工党。麦克米兰教授表示,但在过去十年来澳的亚洲移民中,这种情况不太明显,他们更有可能经营小生意,但仍然略微倾向于工党。不过移民比例的差异很大,从新州Page和昆州Capricorn的不到10%到Swan的超过40%。

麦克米兰教授表示,投票模式的一个最大变化是女性的投票,她们过去强烈支持联盟党,但现在倾向于工党,反映了工党在教育和健康方面的投资。

在墨尔本的游离选区Latrobe,三分之二的选民是家中有孩子的父母,而在新州的Gilmore则不到一半。

麦克米兰教授表示,随着主要政党的传统“阶级”认同减弱,已经很难依靠选民的收入来预测他们的投票意图。

每周平均收入仅为998元的Page是最贫穷的联盟党游离选民,而平均每周收入1760元的Dickson是最富有的联盟党支持者。但它远远落后于由独立议员菲尔普斯(Kerryn Phelps)持有的Wentworth,那里的平均每周收入为238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