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大选围绕着超过3000亿元的减税政策开打,相比于更加强调财富再分配的工党,联盟党把自己定位成能够提供更多减税的冠军。

但现实情况是,无论哪个主要政党上台,堪培拉都将吞掉更多的工薪族收入,延续了过去十年的趋势,即虽然实际收入的增长很小,但工资通胀却推动澳人进入了更高的税级。

政府未能改革税收制度以通过GST或土地税来更有效地提高收入,以及政府支出水平提高,导致政客们偷偷地从工薪族的钱包中掠夺了更多钱。 

根据澳大利亚国立大学(ANU)经济学家菲利普斯(Ben Phillips)的新经济模型,无论哪一党在五月大选中胜出,绝大多数家庭都将面临通货膨胀后更高的所得税。

即使联盟党连任并在2024-25年完全实施其减税政策,除了收入最高的20%人群,所有家庭收入群体的税负都会增加。

而如果工党上台,在计入所谓的“税级攀升”后,所有家庭的所得税都会增加。

菲利普斯博士说:“如果联盟党连任,对于排名前20%的家庭来说,减税幅度大到足以抵消税级攀升。但是,其余80%的家庭处境会恶化——原因是‘减税’不足以抵消税级攀升。而工党提供的减税不足以让任何收入水平的家庭抵消税级攀升。”

税收增长快于收入增长

根据独立研究中心研究员汉弗莱(John Humphreys)的说法,截至2015- 16年的四年间,所得税总收入每年增长6.5%,比个人名义应税收入的增幅4.2%高出50%以上。

汉弗莱说:“其实你并没有变得更加富裕,却正在进入更高的税级。这就是政客们每年可以巧妙提高税收的方式,而他们不会告诉任何人说他们大幅增加了税收。”

菲利普斯的澳大利亚国立大学政策委员会表示,如果联盟党上台,收入最高的家庭(2018-19年平均总收入31.6万元)将在计入工资通胀后,从2024-25年开始每年获得4889元的减税。

而同样的高收入群体将在工党政府下额外支付3683元的税金,到2024-25年,每年的净差额为8572元。

根据总理莫里森的计划,收入排名前10%-20%的家庭(2018-19年平均总收入为18.1万元)每年将减税1444元。而工党政府在通胀后将从该群体额外收取3232元的税,到2024-25年,每年净差额为4676元。

菲利普斯说,在短期内,工党的税收政策对中低收入者来说“略微有利”。

到2024年7月,联盟党将把94%的纳税人的最高边际税率降至30%——类似于前工党政府委托的亨利税收审查所建议的税制扁平化——从而“改变了联盟党的公式对中高收入家庭有利的情况”,菲利普斯说。

税收起征点没有随着工资调涨

税率起征点未能随工资增长调涨,使政府在未来四年可以每年额外增加37亿元的收入,或四年148亿元。

如果再考虑到过去十年缺乏减税措施,隐藏的税级攀升就更加明显了。

德勤(Deloitte Access Economics)的单独分析显示,在本月联邦预算公布额外的税收减免之前,2021-22年,个人所面临的平均税率达到了20%的20年高位。

而预算中的直接税收减免将使平均税率降到20%以下,即1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