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塔斯(Tally Konstas)可以数出四个工党不应该实施技术移民拟议改革的理由。

他雇佣了四名移民工作人员——两名厨师和两名楼层经理——他说,如果按照反对党党魁肖顿(Bill Shorten)周二提出的方式,提高外籍劳工的最高薪资标准,他将无法雇佣他们。

“如果你提高最低工资,就会把我雇佣的四名移民工作者排除在外。我雇佣他们的时候是按照当时的最低薪资标准来的,但他们的表现完全值得加薪,我也确实给他们加了薪。”康斯塔斯说。

根据肖顿周二公布的竞选政策,临时技术移民收入门槛(TSMIT)将从每年53,900元上调至每年65,000元。然后,这一最低工资标准未来将随通货膨胀率调涨。 

拥有城市酒吧Emerald Peacock和The Seamstress的康斯塔斯的担忧与其他许多商人一致,他们认为这些变化会给小公司带来压力,并限制员工发挥作用的机会。

“重点是选择。我坚信,不同岗位所需的水平和技能各不相同,能够雇用初级人员并让他们成长至关重要。”他说,“提高门槛将阻止许多优秀人才被雇用,这样做成本太高了。”

康斯塔斯表示,虽然也有澳人申请这些工作,但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不是资格过高就是资格不足,而且要求的薪酬高于该职位所能提供的。他雇佣了30名员工。

伍德曼(Rick Woodman)拥有并经营维州Mornington Peninsula上Moorooduc的Woodman Estate。

他在餐厅里雇佣了四名移民工作者(三名厨师和一名员工),并且正在申请雇佣另一名移民工作者为新餐厅经理。

提出雇佣移民工作者的申请之后,光是审批就要35-70天。“在此期间,我只好亲自上阵,或者雇佣态度积极但技术却不熟练的澳大利亚大学生。”

“如果我能雇用一名澳大利亚人来完成这项工作,我肯定会这样做,但这个过程很考验人。你不能凭空找到合适的人,你希望他们能够领导团队,规划服务,为客人提供表演和主持,你也希望他们能指导其他员工。”

伍德曼雇佣了18名澳人,他不支持上调移民最低工资。

“那将是一种倒退,会让企业更难盈利。”他说。

工党认为,澳洲有160万移民工作者正在抢夺本地人的就业机会,同时压低了薪资。

“肯定有些工作可以雇佣澳人的。”肖顿周一告诉记者,“我们这样的国家,雇佣临时技能填补职缺的时间,绝对不应该比培训澳人的时间来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