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培拉的统治阶层中有越来越多的人正抢在工党试图削减350亿元的房地产税收优惠之前购买投资房。

澳洲新闻集团的分析显示,至少有65%的自由党议员和61%的工党议员拥有投资财产,而2010年双方的这一比例为52%。

而实际比例可能更高,因为许多政客公开声明他们拥有两处、三处甚至四处“住所”。而这些都可能是用于税收目的的投资。

澳洲税务局(ATO)发言人说:“纳税人在任何时间点只能拥有或者被视为拥有一套用于资本利得税(CGT)目的的主要住所。”

虽然目前尚不清楚是否所有政客的房屋都使用负扣税,但他们使用这项特权的比例显然比其他职业高得多。

例如,只有13%的教师和12%的护士使用负扣税。

两党都不肯对己方队伍中的这一趋势发表评论。

厉害的房产投资者包括助理财相罗伯特(Stuart Robert)。这名昆州人拥有一个保密信托,管理着七个商业地产——三个在新州,四个在昆州。

南澳自由党参议员姬楚希(Lucy Gichuhi)在澳洲有五处房产,在她出生的肯尼亚还有一个家和两块地。

工党最厉害的投资者也来自南澳——阿德莱德的札皮亚(Tony Zappia)拥有五处房产,而2010年时曾有七处。他拒绝透露自己个人是否不同意工党削减负扣税和资本利得税的方案。

四名工党议员有四处房产,包括西悉尼的罗兰(Michelle Rowland)和墨尔本北区的范瓦基努(Maria Vamvakinou)。

最常见的投资类型是堪培拉的单元房,有些被描述为第二住宅而非投资房。

但许多政客都会申报这些住宅的租金收入,这些收入可能来自在国会开会期间在此小住的国会议员,还有一些选择永久出租他们的堪培拉公寓,例如西澳自由党议员韦尔森(Rick Wilson)租给了俄罗斯大使馆。

自工党表示将把资本利得税优惠减半并限制负扣税之后,已经有好几名议员加入了买房大军。

最引人注目的是提案的主要支持者,即将成为财相的鲍文(Chris Bowen)。

2016年5月,他在Bawley Point的海滩买了一块400平方米的地皮——三个月后,他的老板肖顿(Bill Shorten)公布了削减税惠的计划。

2017年9月,鲍文申报他已经从悉尼信贷联盟(Sydney Credit Union)获得房贷,此后他建造了一座色彩缤纷的大型度假屋。

不过这里没有什么伪善之处,因为工党政策本来就不影响新建住房。相反,该计划将禁止2020年1月1日之后购买的现房的负扣税,而在此之前购买的房产不受影响。

但肖顿本人没有投资房;总理莫里森和财相弗莱登柏也没有。

工党表示,削减住房投资税惠将使预算在未来四年增收290亿元,到2029-30年则可以增收351亿元。

麦克凯尔(McKell)和格拉坦(Grattan)等左派智库及一些经济学家都给予了大力支持。但其他专家表示,这些变化将推高租金并减少房源。

新南威尔士大学房地产研究主管斯塔普莱顿(Nigel Stapledon)告诉新闻集团,“它将减少供应量,因为无论你购买现房还是新房,资本利得税的增加都将对投资者产生负面影响。”

斯塔普莱顿还指出,工党的政策只是停止了对工资收入的负扣税,而不是投资收益。所以非常有钱的人仍可受益。“你可能会看到这样一种情况,即由于负扣税变动,离开市场的主要是中低收入的投资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