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斯布鲁克(Callie Westbrook)想看个牙却等了6年时间,这让她身心俱疲。

这位来自昆州阳光海岸有三个孩子的母亲说,“我不想笑,我不想社交,这(蛀牙)让我看起来像是染上了毒瘾。”

根据格拉坦研究所(Grattan Institute)的智库数据,威斯布鲁克并不是个例。

“每年有200万澳大利亚人因为费用问题而错过牙科保健,”该研究所的健康项目负责人达克特(Stephen Duckett)说道。

澳大利亚人每年在牙科保健上花费100亿元,但很少能享受Medicare或其他保险报销。

格拉坦研究所的一份报告称,58%的牙科治疗费用由个人直接全额支付。

相比之下,其它初级医疗服务仅占11%。

“错过牙科保健的人比任何其他医疗保健的人更多,”达克特表示。

患蛀牙的儿童增加了

卫生专业人士表示,医疗成本和缺乏政府支持正导致蛀牙蔓延。

澳大利亚牙科协会(ADA)维州分会的主席霍普克拉夫特(Matthew Hopcraft)说,越来越多的孩子都有这样的问题。

他说:“我们现在看到的是5、6岁的孩子,其中三分之一的孩子蛀牙。”

墨尔本牙医马丁(Rachel Martin)说,病人在等待治疗期间,轻微蛀牙等问题变得更加严重。

除了医疗问题,还有社会影响。

她表示:“有些病人来找我们说,我只是需要找份工作,但我不能出去,因为我缺牙,所以没有人会雇我。”

根据ADA的数据,2016年至2017年,超过7万人因牙齿问题住院,而这些问题本可以通过良好的护理得到预防。

两党均承诺投入更多的钱用于牙科治疗

联盟党承诺,在未来三年内为儿童牙科福利计划提供10亿元的资金,家庭可申请最多1000元的福利。

他们还承诺为额外的18万项服务提供1亿元的公共牙科保健,以及为州和领地的计划提供3.5亿元资助。

工党承诺,如果当选,将兑现所有这些承诺。

他们还承诺为一项退休牙医计划提供24亿元资助,该计划将允许人们每两年获得价值1000元的牙科治疗。

牙医对这些承诺表示欢迎,但他们想要一个更全面的方法。

格拉坦研究所正在推动建立一个全民牙科保健系统。

“嘴巴不是身体的一部分,与Medicare无关,这太不可理喻了,”达克特说道。

该协会表示,Medicare这种计划每年将额外支出56亿元。

它提议通过提高Medicare税来为其提供部分资金,并在十年内逐步实施。

对威斯布鲁克来说,这个全国性问题的答案很简单。她说:“要有更多的诊所、更多的牙医、更多的预约,而且肯定有更多的激励措施让牙医留在公共部门。”

幸运的是,她的牙痛终于过去了,但并没有通过公共牙科服务得到缓解。

一位私人牙医知道了她的经历,决定无偿帮助她。她说这改变了她的生活。

“我可以微笑,我可以对我的孩子微笑,”她说。

当我最小的儿子第一次看到我时,他哭了。

“他说,‘哦,我的天哪,妈妈,你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