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ncent Shin曾是一名问题少年,就连老师也从没想到他会成为一名律师。

但是Shin最终克服了儿童时期家庭暴力带来的影响,成为澳洲第一个学校内部律师。

他自己的经历让他能够和那些最脆弱的学生进行沟通,这些学生一般都非常需要学校的支持。

Shin有关家庭暴力的记忆要追溯到5岁的时候。“我当时在我们单元房外和妹妹一起玩,门突然弹开,我的爸爸把妈妈扔到了外面,她从水泥地那里摔了出去,最终落在了一些灌木丛中,我还记得在妈妈躺在地上的时候和妹妹一起跑过去。”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2003年,Shin已经来到了高中的最后一年,终于有能力反抗父亲的行为。

“他打了我的脸,我当时17岁,和他对抗更有信心了。我说‘你再也不能打我了’。他站在门边,跟我说‘不要再叫我爸爸了,我没有儿子’。”

结果,那一年接下来的日子对Shin来说非常阴暗。“我觉得非常空虚,而且迷失了自己。”

2003年,他在高考中失利,据信分数只有“不到30”。

进入大学学习已经是不可能的事,Shin只好注册学习TAFE,主攻法律。

他在TAFE表现良好,最终获得了在维多利亚大学学习法律的资格。

“那时我开始想要为社会司法做些什么,考虑到我的背景,我想为我的社区做些什么。”

Shin在业余时间还会跳霹雳舞和打拳击。每天,他都骑着摩托车来到墨尔本西区外围的The Grange P-12 College。

当他走过校园时,手上拿着头盔和手套,这些青少年还会和他击掌。

11年级的学生Eddie Shastri说:“有时候看到他冲过街道,我们觉得很有趣。”

据悉,该校有1700名学生,很多人都来自社会经济背景低的地方,有些人有法律问题。

4年前,学校的社工Renee Dowling打电话给当地的社区法律中心寻求帮助。

“如果学校里有一个律师,学生可以去找律师寻求建议,这就可能可以改变这个孩子或这个家庭的发展方向。”

West Justice执行长Denjs Nelthorpe表示,传统意义上的律师无法胜任这份工作。

“我们需要一个能成为律师但又能忘记自己律师身份的人。”

直到现在,Shin的生活才终于走上了正轨。但是当他了解到父亲的暴力行为最终转化成了蓄意谋杀时,他还是非常伤心。

更糟糕的是,受害人的孩子目睹了这一切。

“我为这些孩子难过,他们的余生都会受到伤害。如果我能接近并帮助他们,那就好了,但是这对我和我的家人来说都有太大的风险。”

Shin依然下定决定帮助这些年轻人。“我觉得这是我的责任。我们经常听说女性成为家庭暴力的受害者,但是却不经常听到儿童面临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