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尔本没有黄金海岸那样的海滩,没有悉尼那样的海港,也没有歌剧院;墨尔本有的其他地方都有。这可能是墨尔本连续七年被评为全世界最宜居城市的原因吧。

不幸的是,墨尔本还有很多非洲裔犯罪团伙。多年以来,你们多多少少都听说过一些,但似乎又不存在。

在这个城市里,很多人认为维州警察是一种可悲的耻辱,维州的政客也好不到哪儿去。维州人被夹在有组织的犯罪分子和无组织的懦夫之间。这两种人爆发战争时,犯罪是有用的武器,但夹在中间的是无辜的、通常穿着黑衣的公民。

在板球比赛上脱鞋,或者在公共交通工具上对别人说出一些愚蠢或带有种族歧视意味话语的人很快就会被逮捕。然后,警察会把这些事告诉媒体,公开羞辱犯罪者。

‘The reality is we do have an issue with groups of young men ... and they’re running around town acting exactly like a gang.’

警方的媒体团队喜欢发布普通老百姓犯下轻微罪行的故事并大肆宣传。

与此同时,真正的犯罪分子,比如暴力黑帮成员和与工会有关联的“社区活动分子”(坐在路中间挡住商家车道的人)似乎从未被逮捕。如果他们被逮捕了,法官的判决也不会符合社区的期望。

他们很快就可以回到街上,制造麻烦,扰乱人们的生活和生意。

虽然证据越来越多,但非洲裔帮派的存在被否认了很多年。多方一直在辩论帮派的定义,到现在都还没停下来。作为一个典型的管太多的州,好像有个政府部门为帮派做了正式登记的名单,但上面没有非洲裔犯罪团伙。

非洲裔帮派成员没有完成犯罪团伙培训的三级认证、没有帮派执照、没有缴纳帮派登记费、没有帮派蓝卡、没有帮派带照片的身份证明,因此不能被称作是搞帮派活动的团伙。

如果这不是个严肃的问题,你可能会笑死。但是我觉得,笑死也比三更半夜被人用大砍刀砍死来得好。

“产生忧虑情绪的社区成员”封路,无论造成多大的经济损失,都会得到警方的支持。圣诞之前就有这么一件事持续了两周。一名临时员工没有拿到合法的安全许可,被拒绝继续轮班。不久之后,一辆汽车就停在相关商家的车道上。没有人可以进出,产品就堆在那儿,业务被迫中断。

警察只是在附近弄了个舒服的位置观察封路行为。六名男子坐在塑料椅子上,要么玩手机,要么聊天。

只要封路没有涉及暴力,也没有说出种族歧视话语,警察就坐在一边看着。警察没有为商家清理出可以安全通行的道路,而是允许人们无限期地非法封锁道路,直到被卷入其中的企业向指定的人支付他们想要的贿赂。警察就在一边看着。

这就是发生在圣诞节之前的封路事件。为了结束纠纷,该企业向该男子支付了一笔钱,让他坐在家中等待法庭审理他的歧视指控。这至少需要三年的时间才能解决。

或许,非洲裔帮派可以把他们的服务转包给工会活动里的犯罪分子。坐在马路中间是很轻松的工作。

这种工作绝对没有被逮捕的风险,而且从长远来看,参与其中的人还有可能成为一个行业退休基金会的董事会成员,甚至成为总理。

每当警方辜负人民的期望,大家对公共秩序的信心就会减弱。当然,我们还是会出去吃饭,但很多人在商店、海滩、公共活动场所,甚至自家里都没有什么安全感。每个人都会受到这种暴力袭击的威胁。老人、儿童、待产的孕妇;我们已经看到他们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暴打。

以前有人说过:维州对不起公民。

澳人是如此热爱大政府。我们已经被这种想法洗脑了,就是别人会纳税,我们享福。那么,墨尔本,你的大政府现在在哪里?你的车道被堵了,不能做生意;你晚上躺在自家床上,却很紧张,你的大政府在哪里?

还有一些小幸运值得感激,至少我们没有新州那种严厉而又愚蠢的反对饮酒的法律,因为我们的有组织犯罪团伙首脑们决不允许政府颁行这种法律的。

 

【本文译自《澳洲人报》GRACE COLLIER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