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性的所有暴力死亡事件中,22歲喜劇演員Eurydice Dixon的死正好成為了我們反對針對女性的暴力行為的典型案例。我們都知道,發生這樣的事不是她的錯,一名陌生人殺了她,沒有人可以預料到這件事。這絕對不是她的錯。除了Eurydice Dixon之外,美麗善良的護士Anita Cobby也遭到了陌生人的謀殺。Janine Balding、Jill Meagher都是被陌生人殺死的。學校教師Stephanie Scott也只是和謀殺她的人擦肩而過。

對我們來說,這些都是完全沒有道理的死亡事件,是無法預測的。這樣的事情不常發生,我們也認為這種案子符合不尋常案件的標準。

案件發生後,我們會分享圖片參加守夜活動,我們也堅持讓警方和記者使用合適的語言來報道。但是除此之外,我現在希望大家從現在開始做得更多一些。除了挑剔記者使用的語言,或者規範女性的行為,你還可以做一件事情。你可以質疑讓這種事發生的社會。讓你所在地區的政客知道每年有多少女性被殺。詢問他們為什麼不為最基本的需要投入資金,詢問他們為什麼不投入資金,阻止針對女性的暴力行為。

隨着選舉的逼近,和大家一起討論這件事,而不僅僅是在臉書上發發帖。學習一下為什麼要改變或挑戰男性力量這麼難,以及為什麼你可以做出改變。我們要理解Safe Schools項目還做得遠遠不夠,我們的孩子需要的不僅僅是性教育,而是創造一個更安全的世界,讓孩子們身處安全的社會中。先從家長教育開始,然後教育那些幼托和學前班裡及所有學校和機構的價值觀。不要只是點擊一下社交網絡的推送,不要只是張開嘴反對。

我們要給政府施壓,要互相施壓。這才是拯救女性和女孩生命的唯一辦法。

要知道今年已經有29個Eurydices了,包括年僅28歲的失蹤女性Qi Yu、69歲的Caroline Willis、52歲的Karen Ashcroft、46歲的Ingrid Driver Enalanga、22歲的Teah Luckwell。 對這些女性來說,我們沒有舉行全國性的守夜活動,如果有悼念活動,也僅限於家人和朋友。

而警方在面對這些案子時最常說的話其實就是他們已經關押了某人,以及這個人是受害人認識的等。警方可能還會說,發生在Eurydice Dixon身上的事情是很罕見的,但是在澳洲,對女性來說,最危險的地方是家裡。誰最有可能殺掉她們?其實就是她們認識的人,她們愛的人,是男人。

親密伴侶的暴力行為是18至44歲女性最常見的死亡原因,而不是陌生人的暴力行為。所以我們怎麼走路與此事無關。我們在生活中如何居住如何去愛才是與此有關的事情。現在,我們是時候停止給男性找借口了。從現在開始,我們要說,男性必須是講規矩的人類。針對女性的暴力行為不是一時興起的,這是來源於環境的影響。

從現在開始,我們要朝着終結對女性施暴的問題而努力。

維州警方告訴我們的是我們已經知道的事情,女性在街上不安全。但是他們沒有說的是,我們在家其實更不安全。

警方的回應恰恰顯示,警隊的存在不是為了對抗父權。警方不是解決這一問題的關鍵,修正記者有關此事的說辭也不是關鍵。語言固然重要,但還是不如社會結構重要。

我們現在任務就是向政府施壓,撥款促進社會變革。這種改變不會因為我們想讓它發生它就會發生。壓力在維州是有效的。直到我們施壓做出改變之前,維州只會有更多強姦案和謀殺案,其中只有少數會引起大家的關注,還有很多案子,我們甚至聽不到受害人的哭泣。

(本文摘譯自《時代報》Jenna Price文,她是費爾法克斯傳媒專欄作家,也是悉尼科技大學學者,研究針對女性的暴力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