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解决捐献者短缺给那些想要成家的人带来的阻碍问题,维州将成立一个公共的卵子和精子库。

推动维州建立一个精子和卵子库的人是健康律师迈克尔·戈登(Michael Gorton)。

这个计划可以为希望接受辅助生殖治疗的女同性恋伴侣消除障碍。戈登还呼吁将同性伴侣视为家庭,而不是个人。

维州卫生厅长Jenny Mikakos承认在澳大利亚寻找精子和卵子存在很大的障碍。然而,她没有立即采纳建立精子和卵子库的建议,因为这可能需要州政府和联邦政府的大笔资助,

她说:“显然澳大利亚人在寻找精子和卵子方面存在很多障碍,我们确实也知道卵子短缺。”

政府还在考虑取消不育夫妇在开始试管受精治疗前接受警方检查的必要性。

维州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成年人需要通过警察和儿童保护检查才能获准接受生育治疗的地方。

墨尔本的一位妈妈蕾切尔·麦康纳奇(Rachael McConaghie)回忆称,她现在有两个孩子,一岁的阿拉拉(Alara)和三岁的亚历克(Alec),在试管受精的过程中,为了怀孕,她遭了很多罪。

她说:“自然怀孕的人就不需要做像警察检查这样的事情,所以当一切结束后,我想问为什么我必须这么做?”

该研究发现,过高的体外受精成本和澳大利亚监管环境可能会促使女性从海外寻找可行的精子。

现年40岁的McConaghie女士在墨尔本接受了体外受精治疗,她估计她在四个周期上花费了25000澳元。

她说:“这是一次令人难以置信的情感之旅。这应该让尽可能多的人都能使用,不应该取决于你的银行存款余额。”

专家们认为,对捐赠人现金补偿和广告的严格限制,以及废除捐赠人匿名权的法律,将导致通过筛选条件的捐赠人不断减少。

此外,有些父母可能会尝试让一些存在潜在危险的不正规机构来帮他们寻找捐赠者,这种风险也在不断增加。

早些时候有消息称,有好几家诊所正在从美国采购精子。尽管海外精子提供者必须遵守澳洲当地法律,允许儿童有权知道捐赠者的身份,但仍然有人担心,由此生出的任何孩子可能还是会发现难以找到他们的亲生亲属。

此前的调查发现,一些想要做父母的人成为了流氓操作者的受害者,其中有一名医生,据称他故意将一个无法存活的胚胎移植到一名女性身上。

在另一个案例中,据称,有个临床医生没有披露设备故障,反而让患者相信他们的胚胎是自然死亡的。

去年大选前,维州政府曾承诺增加维州低收入人群的体外受精的补贴,并承诺投资3200万澳元在墨尔本和一些偏远地区建立并运营一些收费低廉的大诊所。

今年3月,维州州长安德鲁斯发誓称要清除那些向准妈妈们兜售虚假希望的不道德和流氓运营商。他宣布,卫生投诉专员将开展一项调查,主要调查那些试管婴儿提供者的不道德行为。

这项调查的最终报告将在今年年底前提交给州政府。

在上个财年,约有1.3万名维州人在生育诊所接受了治疗,体外受精周期的平均费用高达1.5万澳元。

大约有三分之一的家长通过试管婴儿治疗有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