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y rate hikes depend on continued good news about joblessness and growth.

這是澳洲央行歷史最悠久、最神聖的傳統之一,1月被稱作“無會議月”。

每年的每一個月,儲行行長和委員會都會在第一個星期二在悉尼馬丁廣場開會,討論政策設定。但1月除外。

在全球金融危機最黑暗的日子,人們曾強烈猜測,時任行長的格倫•史蒂文斯(Glenn Stevens)會取消委員會的夏季休假,召開一次特別會議,為經濟提供又一項旨在避免經濟災難的貨幣政策。

那年12月,我剛剛進入新聞界,我清楚地記得,我在一個擠滿澳洲頂級經濟學家的宴會廳里,從我的座位上站起來,向斯蒂文斯提問——我提的不是關於貨幣政策的複雜問題——而是他的度假計劃。

他的回答冷淡而閃爍其詞。那天下午他給我發郵件,告訴我說,不要誤以為他是不想理會我,他只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而已。

作為一名年輕的女記者,我還留着這封郵件,而且永遠不會忘記這一課:一個位高權重的受訪者迴避你的問題,這並不意味着你不應該問這個問題。事實上,有時這意味着你問了一個正確的問題,觸動了對方的神經。

事實證明,那一年史蒂文斯並沒有打破傳統,而且今年1月仍是澳洲的貨幣政策頂級專家們去海灘和海濱度假的神聖時刻。

今年夏天也不例外,現任行長菲利普·洛威(Philip Lowe)與往常一樣,讓委員們在1月放假。

對於一位在任期內幾乎無所作為的行長來說,今年的開局似乎很輕鬆。自2016年9月從史蒂文斯手中掌舵以來,洛威主持了14次月度會議,利率一次都沒調整過。

但是,當然,就像俗話說的那樣,很多工作都是在幕後進行。你不只是將利率降至歷史最低水平,然後就置之不理。

澳洲經濟在2018年面臨的最大經濟問題是,這一年儲行是否會開始痛苦的過程(至少對背負房貸者而言是痛苦的)——讓利率逐步正常化?

市場正在權衡今年洛威升息一次的可能性。

很多人甚至對此表示懷疑,因為工資增長還很疲軟,而且他們擔心,升息會導致已經降溫的房市下滑得更嚴重。

我的感覺是,隨着我們開啟新的一年,很多市場參與者可能會對未來加息的時機感到出乎意料。

當然,任何加息都取決於關於失業率和經濟增長的好消息是否持續出爐。11月的強勁零售銷售數據已經令人鼓舞。

上次委員會會議紀提到了經濟趨勢增長率,就業穩健增長,商業環境積極,還有閑置產能減少。

當然,通脹還是頑固地保持在2%以下。

因為物價和工資增長非常疲軟,許多人認為利率不會漲。但這是錯的。

貨幣政策的奏效有一段很長的滯後期,通常在一年半左右後才發揮效果。企業和消費者要花時間對利率變化做出反應,所以儲行現在就必須做決定,確定明年及以後的“合理”利率水平是什麼。

雖然這可能不再是事實,但之前的幾次經驗表明,工資的增長,當它確實發生變化時,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發生,這意味着對工資和物價增速加快的警覺——儘管看起來不太可能——是謹慎的。

的確,利率不太可能需要達到與以前相同的水平才能產生同樣的效果。在行話中,“中性”利率(即利率處在貨幣政策既不刺激也不收縮的水平)已經下降。

但它不會像現在這麼低。除非出現其他金融衝擊,否則設想利率將上升就是合乎情理的。

儲行知道這一點,但在此之前不要指望從它口中聽到太多。

任何利率上調的跡象都只會讓澳元走高,損害出口商,並扼殺經濟復蘇的勢頭,要知道,在利率正常化之前,儲行正迫切地確保經濟真正復蘇。

此外,雖然人們對金融危機後經濟增速放緩的擔憂依然存在,但將利率維持在歷史低位也存在相當大的風險,包括潛在的風險定價錯誤和資產泡沫。

 

(本文譯自《時代報》 Jessica Irvine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