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多伊尔(Sarah Doyle)入读悉尼的圣母大学(The University of Notre Dame),学习四年本科的行为科学和心理咨询专业

在毕业后,她想从事社会福利工作,但投出简历后却从未获过一次面试机会,更别提工作了。

她很快意识到,这个学位并没有得到澳大利亚心理协会的认可。在接下来的两年里,多伊尔一边在零售和酒店行业工作养活自己,一边还在申请想从事的工作。

现年27岁的多伊尔目前就读卧龙岗大学(The University of Wollongong)的心理学专业,6年制,这是她学习的第二年。

她目前的助学贷款债务接近5万元,至她完成学业,她将要在大学浸上10年的青春时光。

Sarah Doyle at her graduation in 2014. Picture: Supplied

多伊尔(Sarah Doyle)

“在完成第一个学位后,我甚至连面试的机会都没有。”她说,“我花了很多钱、精力和时间。我花了四年的时间学习,就好像这个学位不是真的一样。”

“我在大学里学得很好,我开始意识到这跟成绩无关。”

多伊尔表示,她只知道她第一个学位的两个同学在这个领域找到了工作。

她说:“我在大学学习非常努力,但出社会后发现自己没有任何机会,我很快就心灰意冷。”人们告诉我‘你很聪明,你有学位”,但是在工作中从来没有得到过这样的认可,这是非常令人沮丧的,我觉得我的学位毫无意义。”

多伊尔计划在未来成为一名心理学家,她现在在一家心理诊所工作,带薪,同时她也在努力平衡学习的时间。

Sarah Doyle (centre) at her graduation in 2014. Picture: Supplied

她希望这一重要的工作经验能让她在毕业时找到优势。她说,大学需要提供更多的支持、志愿服务和实习机会,帮助学生找到工作。

她还说,学生在入学前研究未来的职业前景是非常重要的。

“有很多工作甚至都不需要学位,所以,如果你怀着很高的期望奔向大学,却没有意识到你将要面临的债务,那就不一定是最好的选择。”

遗憾的是,多伊尔并非孤例。去年年末,“优秀大学指南”发布的数据显示,约30%的本科生离开大学后没有任何就业前景,也难以进入竞争激烈的就业市场。查尔斯史都华大学(Charles Sturt University)的就业前景最好,紧随其后的是查尔斯达尔文大学(Charles Darwin University)和圣母大学(Notre Dame),而澳大利亚表现最差的大学是南十字星大学(Southern Cross University),其次是科廷大学(Curtin)和拉筹伯(La Trobe)。

Sarah Doyle has had to return to uni two years after graduating from her first degree. Picture: Supplied

福林德斯大学(Flinders University)国家劳动力研究所的研究还透露,在2008年和2014年之间,应届毕业生的全职就业比例从56.4%下降至41.7%。2017年毕业调查结果发现,毕业后全职就业率最低的课程是创造性艺术、科学和数学。

然而,澳大利亚大学联盟(Universities Australia)副首席执行官杰克逊(Catriona Jackson)表示,劳动力市场的改善已经导致“毕业生就业率稳步上升”。

“数据显示,像所有进入劳动力市场的人一样,毕业生需要时间来确立自己的职业生涯。”她说,“但这种情况可能很快就会改变–在完成学业后的3年内,每10名毕业生中就有9人是全职工作。”

但昆州有三个孩子的母亲简(Susan Jane)在毕业6年后仍然没有找到工作。

Susan Jane (left) has never worked in Health Promotion despite graduating in 2011 in the top five per cent of her cohort. Picture: Supplied

简(Susan Jane)(左)

2009年,她聘请了一位经理管理她的自然疗法公司,把她的家租出去,从Gympie搬到黄金海岸,追求她在格里菲斯大学(Griffith University)读书的梦想。

作为一名48岁的“高龄”学生,简获得了公共卫生学士学位,主修“促进健康”专业。当时,简和她的同学被告知,这个行业有大量的工作机会。

但是,在简2011年也就是她50岁毕业时,政府改革结束了“促进健康”领域的就业繁荣,私营部门迅速从公共部门挖走有经验的员工,这个行业已经供过于求。

这意味着应届毕业生要么被迫迁到其他州,要么干脆放弃自己的职业生涯。

简表示,她已经放弃了这份工作,她从来没有在这个领域工作过,身上背负着25 000元的债务,偿清的希望渺茫。

“我绝对爱大学,我做过三份工作,我的看法没有问题,因为我想要取得成功。”简说道,“他们告诉我们有大量的工作机会,而且因为这是一个新领域,需要大量的人。我完成三年的全日制学习,但当我完成学业时,什么都没了。”

简说,她的大学同学中只有三个人在“促进健康”领域找到了工作,尽管这三个人都搬到了维州。

她强调说,她的学习是一种积极的经历,给了她很大的信心,她并没有因为她的职业结果而责怪大学。但她说,考虑到工作性质的迅速变化,大学应在“领导力”及其它领域提供更广泛的教学,这些课程可以适用于多个职业,大学不应只为某个特定职业死板地提供学位。

自毕业以来,简女士已经出版了一本书,现在在学校和社区组织个人发展和目标设定的研讨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