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亚人曾经选择抽烟喝酒来放松心情,但现在他们更喜欢吃便宜的快餐

过去二十年,澳人的腰围一涨“不可收拾”,与此同时,通过广告和推行高额税收,澳大利亚在控制吸烟方面效果显著。

在上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戒烟运动横扫整个电视荧屏,而在上世纪70年代末,澳人的吸烟瘾一度达到几乎40%的峰值。

随后,政府推行一系列的简单包装法律和严厉的税收政策,并致力于在2020年前使每盒香烟的价格达到40元。

随着吸烟率大幅下降,肥胖率却持续上升,目前有近30%的人口超重,而上世纪70年代这一比例仅为7%。

但是澳大利亚医学协会(AMA)并不认为相关的数据是有说服力的,以及其中一个数据的下降会导致另一个数据的上升。

Where once we wanted to smoke or drink, Australians now gorge themselves on fast food. The graph above shows how obesity and smoking levels have gone in opposite directions since 1977

In 1977, just seven per cent of the population was obese - today that number is up to almost 30 per cent (pictured)

香烟广告曾经用“酷”来形容并充斥各大报纸宣传,如今所有的香烟包装都必须印有形象的健康警语。

1977年,澳大利亚约37%的人口为烟民,而如今这一比例已降至不足15%。

针对香烟的法律以及关于在哪里可以吸烟的规定,使得近年来要点起一根烟已经变成难事。但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人们却更容易吃到快餐。

Over the same period, the percentage of Australia's population who smoke has dropped from 37 per cent to less than 15 per cent

澳大利亚医学协会副主席巴托恩(Tony Bartone)认为,认为吸烟减少会使澳人变胖,得出这样的结论并不一定是正确的。

他说:“仅凭数据,你可能习惯性就得出结论,但我不知道有什么因素能把两者结合在一起。肥胖已经成为一种趋势,相关数据显示,肥胖趋势已经持续了很多年,因此你可以得出许多原因。”

“从缺乏锻炼到缺乏日常活动,包括走路上学以及所吃的食物份量,所吃的食物……有很多因素在里面。”

繁重的税收也导致香烟价格飙升,从2000年的一包11.20元到今天25元到30元不等。

联邦政府有意每年提升香烟价格12.5%,他们希望到2020年,一包烟的价格达到40元。

公共事务研究所政策主任布莱尼(Simon Breheny)说,生活成本的增加大大减少了人们对生活的享受。

他表示,吸烟者和饮酒者不得不支付费用,因为这些行为不被政府认为是“精英”所为。

Mr Bartone says no matter how much it hurts the hip pocket, luxury taxes are good as long as it means the number of smokers reduce

“我想我的意思是,政客和官僚常常无法把自己放在他们的选民立场上,这是在炫耀。他们会说:我们宁愿你吃鱼子酱和奶酪,也不要去吃麦当劳的巨无霸和可口可乐。”

“你也看到了法律更加严格,人们对自己能说什么、不能说什么变得更加敏感。”

“社交方面,对于旧式的一些作法,比如喝杯啤酒或小赌怡情一下,你会发现自己没有办法来减轻这些费用。”

巴托恩表示,虽然社会中最贫穷的人往往被迫支付更高的费用,但这实际上是件好事。
他说,不管这些对伤害荷包有多大影响,但它意味着吸烟者的数量减少,那么奢侈品税就是好的。

“肺癌在所有年龄组中仍然是最大杀手,这是一个巨大的风险因素。只要能减少吸烟,都有必要采取任何措施。如果他们觉得不公平,那就戒烟,就是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