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人已经听腻了澳人爱喝酒的问题有多严重这样的话?

似乎也就差不多一个星期的时间没有人抱怨说我们国家的人喜欢喝一两杯吧。

就拿我在RendezView栏目的同事柯瑞丽-迪米特里亚迪斯来说吧,昨天她才提出了她的看法,说澳洲是一个“连学校野餐都要狂饮”的地方。

当然,她担心的不是家长喝酒,而是另有所指。

相反地,迪米特里亚迪斯说,她担心在孩子们面前喝酒,父母可能会“给孩子们灌输关于喝酒的错误想法”。

关于孩子们看到成人喝酒会“有样学样”的普遍担忧倒是令人想起几年前的一场公共健康活动,这场活动展现了一代又一代的父亲让他们的儿子给他们递啤酒,显然,这些人都是有工作、善于社交、没有暴力倾向的人,而且能够让一家人有房子住。

不过我要说的是:酒无疑是澳洲文化的一部分。它是几乎所有西方文化的一部分,也是许多非西方文化的一部分。实际上,这是好事。

几千年前人们发现了啤酒,这也许是偶然的,但这给了人类比水更安全的饮料。因为这样,人们可以紧密地团结在一起,最终形成了城市,在过去的四五千年里,在每一个文明进步的背后,它都带来了重要的思想。

酒既能安抚人心,又能令人兴奋,它帮助无数的人坠入爱河,而当生活一团糟时,它又安慰了无数人。

在漫长的一天结束时,一杯提神的鸡尾酒会告诉大脑,是时候放松自己了。

美酒可以增进美食体验和人们的交谈。你只需问问欧洲人便知道了,他们能在没有任何歇斯底里的情况下享受生活。

各种危言耸听的报导警告说,澳人在饮酒方面豪掷了数十亿元,但却对这种种的乐趣只字不提。

如果作为一个国家,我们成功为酒精“去正常化”,那情况会更好吗?

当酒被正常化时,人们就会适量饮用。但当它是禁果的时候,它就成为了一种放纵的借口。

当然,有些人不应该喝酒。许多人的生活被酒精毁了。凡事都要适度。过于贪杯的话,你可能会毁了你的健康,你的家庭,和你的事业。

从骑马到跳伞,再到骑摩托车上下班,一些类似的事情也可以被说成是危险的消遣,但我们选择不把这些活动与道德包袱放在一起。

最后,也许对孩子们来说,关于饮酒和其他很多东西的最好的一课是,伟大的英国小说家金斯利·艾米斯(Kingsley Amis)曾说过:“为了在滨海韦斯顿的养老院多住上两年,没有任何快乐值得放弃。”

 

(本文摘译自《每日电讯报》 James Morrow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