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菲(Siobhan Joffe)表示,澳大利亚人的有房梦犹如天上的星星遥不可及,所以她把钱花在外出就餐和旅行上,这样好歹还能平衡一下。

一项新的调查发现,像她这样的澳大利亚千禧一代,普遍对未来感到悲观,只有35%的人认为他们会比父母辈更幸福。

这位22岁的广告专业学生也是一名咖啡师,她说,“理想情况下,拥有一套房子的那种安全感当然很好,但这一点已经变得越来越不现实。”

“很多年轻人认为这可能就是命中注定,所以还不如该吃吃,该喝喝,即时享受当下生活。”

约菲的观点就是这项调查的例证。德勤对包括澳大利亚等36个国家在内的10000多人进行调查,他们出生于1983年至1994年,结果发现,只有约39%的人认为自己的生活会比他们的父母更好。

千禧一代被定义为在21世纪初进入成年期的人,通常他们是在20世纪80年代初到90年代末出生。

约菲说,社交媒体的压力很大程度上影响了千禧一代,而且往往会对他们的自尊和幸福产生负面影响。

她说:“人们只在社交媒体上发布自己生活中最美好的部分,而且往往是肤浅的,那并不是他们的幸福,而是他们想要向世界展示的东西。”

“但你不得不把它和你自己的生活进行比较,我认为这是我们父母那一代人从未经历过的压力。它创造了一个个人主义的‘自拍’社会,这意味着我们这代人已经失去了那种社区意识和为统一的目标而努力的想法。”

约菲的父母是来自南非的移民,他们在踏入新土地也遇到了其他障碍。

她说,“作为移民,他们肯定有自己的挣扎,在某种程度上,我更容易移民到澳大利亚。但我认为,我们也有压力,就是要做好,做一些自己的事情,因为我的父母非常努力地提供他们所拥有的机会。”

调查还发现,千禧一代的担忧已经发生了变化。去年,犯罪、腐败、战争和政治紧张是澳大利亚千禧一代最关心的问题。

但今年,气候变化、失业和收入不平等正在影响他们的思想。

德勤澳大利亚的首席运营官大卫·希尔(David Hill)表示,尽管与去年相比,总体上的悲观情绪有所改善,但与全球同行相比,澳大利亚的千禧一代对未来的看法依然悲观。

在接受调查的澳大利亚千禧一代中,有近40%的人认为他们的生活会比他们的父母更好,而在全球范围内,这一比例为51%。

希尔表示,“考虑到澳大利亚经济的相对实力,值得注意的是,我们的千禧一代非常悲观。青年失业率为12.5%,远高于全国平均水平的5.6%,而零工经济的增长意味着许多人的工作更加不确定。”

“作为一个国家,我们迫切需要优先考虑年轻人的机会;他们是我们的未来,作为数字化一代,他们在全球舞台上掌握着我们未来竞争力的钥匙。”

接受调查的337名澳大利亚千禧一代表示,在企业对社会产生积极影响这一方面,认可的比例从2017年的近四分之三降至2018年的不到一半。

三分之二(63%)的人表示,他们认为政治领导人对社会产生了负面影响,而只有23%的人认为政客对社会产生了积极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