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手与寒暄并不能消弭稍许敌意。尽管10天前澳大利亚外长毕晓普刚刚声称愿意改善与新兴大国的关系,可她在5月28日又跑到越南活动,启动外长级沟通平台的第一轮会议。在澳方某些政客看来,越南是少有的敢于在海洋问题上对大国采取强硬手段的国家,尽管瞧不起越南这个穷国,但澳方还是屈尊与其建立了战略伙伴关系,并援助1.2亿美元修建一座大桥。

在东亚不断活动、不断勾搭一些国家暗中进行见不得人的活动,无助于消除澳大利亚的焦虑,反而带来反作用力。

澳方首先在投资方面遭受重创。根据日本媒体报道,澳大利亚一个负责外资统计和审核的机构在5月29日发布消息:从2016年7月到2017年6月,新兴大国对澳大利亚的投资额比上一年度锐减18%,从473亿澳元将至388亿澳元,一年间蒸发了85亿澳元(约合412亿人民币)。不过即便如此,来自新兴大国的投资仍排在澳大利亚所有外资来源地的第一位,约占总额的20%左右。大陆还超过新西兰,成为澳大利亚旅游业的第一财源地,过去一年中为澳大利亚带来了500多亿人民币的消费额。如果限制和削减赴澳游客,谁更吃亏显而易见。

其次,澳大利亚输华产品也收到“特别优待”。来自土澳的一箱箱葡萄酒在各大港口接受严格的检查,澳大利亚的食品出口商被告知通关速度将需要一段时间。

第三,高层交流已经停摆。在经贸上吃到苦头之后,土澳国内的经济界齐齐要求特恩布尔当局改善对华关系。为了稳定金主们的情绪,特恩布尔宣称要在下半年访华,不过以澳方丝毫不知悔改的恶劣态度,恐怕很难成行。澳大利亚经贸部长乔博就碰了钉子。他在上海进行访问期间曾试图“破冰”,提出举行高级别会谈,哪怕是见见东道主同级别的人员也好。但这一要求遭到断然拒绝。乔博试图前往帝都的愿望最终落空。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澳方遭到冷遇纯属咎由自取。在享受巨额贸易顺差的同时,澳方受到一些无良政客的操纵,并没有产生正常的感恩之心,反而积蓄了越来越多的怨毒。澳媒报道称,在长达一年多的时间里,特恩布尔一直授权调查所谓的“干涉活动”。澳方疑神疑鬼,总以为媒体、学术界和政坛活动受到新兴大国影响。在一份报告中还把自己最大的贸易伙伴形容为“最让澳大利亚担忧的国家”。

澳大利亚负责情报和安全事务的议员哈斯蒂仍旧在一周前渲染所谓的“渗透和阴谋”,实质上就是想为本集团争取更多的利益。而澳军一个前将领还扬言“只有发动战争才能把他们从那些岛礁赶走”,并叫嚣“澳大利亚必须为爆发中美之战的可能性做好充足准备。”不过,在发现武力已经无济于事时,即使是鹰派也认为应该在承认大国崛起的基础上构建新型的稳定关系,开战的声音很快烟消云散。探客认为,这就是典型的“惹了事又怕事”。

最近几年,澳大利亚一边从新兴大国提供的机遇中获得丰厚利益,一边又恩将仇报,成为国际反华浪潮的主要制造者之一。如今袋鼠在投资、经贸和高层交往上遇到阻力,这3个信号证明了一个答案:哪个国家都不能得了便宜还搞事,澳大利亚的苦日子才刚刚开始。

亡羊补牢,犹未为晚。采取正确的姿态并不是难事,现成的就有2个例子:

与澳大利亚不同,新西兰显得开放和变通。近日,新西兰和新兴大国的军事工程师一起合作,为南太平洋岛屿国家瓦努阿图修建了一个援助站和2所住宅。这些活动是“热带曙光”计划的一部分,旨在加强在太平洋上联合开展救灾和人道主义行动的能力。

澳大利亚一些地方也为堪培拉指了明路。鉴于大约5%的澳大利亚公民是华裔,为了两国之间的友好,新南威尔士州议会上院在5月28日通过动议:高度肯定华人在澳大利亚200年的贡献。

不过,在短时间内指望特恩布尔和毕晓普之流能够弃暗投明还是很苦难的。澳大利亚只有堕入黑暗并艰难摸索一段时间,才能体会与新兴大国相向而行的重要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