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父母渴望早日摆脱不断上涨的幼托费用,澳洲儿童小小年纪就被迫上了小学。

然而,这对孩子可能弊大于利,逼着4岁的孩子去跟6岁同学竞争,可能会给孩子造成过大的压力。 

包括英国拉夫堡大学在内的国际研究显示,许多4岁孩子根本还没有做好上小学的准备,他们的身体还在发育,还无法长时间安静地坐着听课,更别说还要拿铅笔、穿鞋和阅读了。

此外,每一名小学教师要照顾的学生人数,可比幼儿园的保育员多多了。

尽管如此,澳大利亚新闻集团披露,有四分之一的家长表示,幼托费是决定何时送孩子入学的头号因素。

新数据显示,学前教育被公认为正式读小学的前一年所接受的教育,而30%的学前班儿童只有3岁。

超过52%的父母把孩子“已经学会自己上厕所和自己吃饭”列为决定何时送孩子入学的最低考虑标准。

新闻集团对全澳1200名家长进行了调查,因为教师称,上学前班的低龄儿童数量剧增,令人担忧。

儿童开始学前教育的年龄因国家而异,但许多专家认为,一些家长是为了减轻幼托费造成的经济负担而提前送孩子上学。

家长们常常不确定该什么时候送孩子上学前班,而那些送孩子去上政府资助的每周15小时学前班的家长,如果发现孩子确实没有准备好上小学,通常只能让娃再读一年学前班。

根据新闻集团的调查,超过65%的父母每周在幼托服务上自费200-799元(已扣除政府补贴)。

相比之下,一旦孩子上了学前班,44%的人只需支付1-199元。

与许多其他经合组织(OECD)国家不同,澳大利亚没有全民普及的两年学前班,而只有一年。

几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教师表示,他们发现有更多儿童提前入学。他们说,一些年幼的孩子不会上厕所,上课分心,甚至无法表达自己的意思或遵从指示。

“很多家长都会说‘噢,孩子会自己适应的’,这样经济压力就减轻了,但实际上孩子不会自己适应。”

小学校长协会主席雅灵顿(Dennis Yarrington)说,很多校长发现,一些社区的家长因为经济压力而提前送孩子上学前班。他说:“在一些父母难以获得平价幼托服务的社区,情况确实如此。”

澳大利亚教育工会会长海索普(Correna Haythorpe)表示,重要的是,学前班不会被当成幼托的替代品,在全澳推行两年学前班很重要。

反对党幼托事务发言人丽斯沃斯(Amanda Rishworth)表示,家庭想节省幼托费并不令人惊讶。“由于政府收费不断增加,四分之一的家庭将失去支持,并且在2019年底之前,政府没有任何对学前教育资金的承诺。”她说。

幼托费看齐房贷月供

安吉拉(Angela Sommerfeld)很清楚幼托费会造成多大的经济压力。这位单身妈妈有个两岁半的女儿艾丽莎,她要负责满足女儿的所有需求——包括幼托。在扣除政府补贴之后,她还要每周自付585元,一周五天让女儿上幼托。

这名40岁的Wooloowin当地人表示,虽然钱不是她决定何时送女儿上小学的头号因素,但“这个因素肯定存在”。

“现在我支付的幼托费都跟房贷月供一样高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