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的一周里,金伯利(Nic Kimberley)每周要做8小时的无薪工作。

但在忙碌的一周里,这名代课大学导师和讲师就得批改60份作业,相当于无薪工作18小时。

“我被剥削了。”这名26岁的青年说,“如果没有代课教员的血汗、泪水,大学就无法运作。我认为他们是时候开始尊重这项工作了。”

代课或临时教职工是让大学得以正常晕妆的齿轮。他们在整个学期中上课,开讲座,批改作业并回答焦虑学生的咨询。

但他们的工作很不稳定。他们没有休假或病假,往往难以维持生计,年中和暑假期间无薪。

根据全澳高等教育工会(National Tertiary Education Union)的统计,绝大多数临时教员都没有获得合理的报酬。

该工会的维州分会正在研究对大学提起法律诉讼,以确保临时工作人员——他们可能占到大学教职工的60%)得到合理的报酬。

该工会的维州书记朗(Colin Long)说:“就算你没在餐厅或酒吧工作也可能遭到剥削。大学一直在临时教职工付出的大量无偿工作上蓬勃发展。”

为了记录问题的严重程度,工会将很快推出一个应用程序,供临时员工记录他们的有偿和无偿工作时间。

工会已经开始收集蒙纳士大学工作人员的时间表。

金伯利每周在墨尔本皇家理工大学和澳大利亚天主教大学工作22小时。

但他说,虽然他的时薪已经计入了他备课的付出,却根本不足以弥补他实际付出的时间。

他声称,自己实际改作业所付出的精力,是工资的两倍。

“我选择发言是因为这需要改变,”金伯利说,“我喜欢教学生,我喜欢做导师,但这需要付出沉重的代价。我不会责怪任何一所大学,整个部门都该对此负责。”

金伯利希望博士毕业后可以在学术界获得永久性的工作。

最近在蒙纳士大学担任辅导员的拉扎勒斯(Michael Lazarus)说,他每周有偿工作4小时,然后无偿工作4小时。“想要在他们付的钱所涵盖的时间范围内完成工作,你得是超人才行。实际上你得花更多时间备课,向学生提供详细且有用的反馈,并且回覆电子邮件。”

但大学坚称教职工的所有工作时间都是有偿的。他们表示,工资协议中规定的工资水平是和工会协商过的,也获得了工会批准。

澳大利亚天主教大学校长韦勒博士说,该校为教职工的工作时间支付了相应的薪酬。

蒙纳士大学的一位发言人表示,该机构的时薪已经算进了讲课前预期的备课工作。她说,批改作业的小时数是有规定的,而时薪由院长们决定。

墨尔本皇家理工大学的发言人则表示,该大学重视其“才华横溢,勤奋”的代课人员的工作。“如果代课人员对薪资有疑问,我们会进行相应的调查。”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