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亞的幼托危機導致一些家庭在沒有正當簽證的情況下違法僱傭互惠生(au pair)。

此前,兩名互惠生被威脅驅逐出境,但在內政部長達頓(Peter Dutton)的干預下得以留在澳大利亞,引發爭議。但專家認為,這些案例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澳大利亞互惠生服務協會(Aussie Au Pair Services)的創始人彭博(Sue Pember)表示,絕望的家庭不惜違法也想找到互惠生來照顧孩子。

“目前澳大利亞的互惠生嚴重短缺,這導致一些家庭在沒有正當簽證的情況下僱用互惠生,”她說,“但目前的制度是如此模糊,不分青紅皂白,令人沮喪,導致人們採取了愚蠢和非法的行動。”

悉尼科技大學法學院高級講師伯格(Laurie Berg)表示,澳大利亞有1萬名互惠生,其中一些人因違反簽證條件而陷入困境。

彭博說,巨大的需求和對這一過程缺乏了解導致許多家庭和互惠生到社交媒體以及非正規機構招人和找工作,有時導致給孩子帶來了風險。

伯格博士對1500名互惠生的工作經歷進行了調查。她說,持旅遊簽證的互惠生——他們本無權工作——最經常陷入困境。“但這也適用於打工度假簽證持有者或者違反簽證工作限制的國際學生。”

這些來自外國的小保姆會與澳大利亞家庭生活在一起,幫助照顧孩子和做家務,以換取食宿和零花錢,而非薪水。

伯格博士說,缺乏監管是外國保姆和家庭面臨的一個巨大問題,特別是當出現問題時。

“缺乏正式的保姆計劃也意味着從互惠生和家庭的角度來看,互惠安排是很模糊的,”她說,“這算一次文化交流嗎?是一份工作嗎?它是租賃協議和幼托的某種組合嗎?”

在澳大利亞工作的外國互惠生還面臨其他問題,包括扣薪,不合理的工作要求,毫不客氣的解僱和被強迫的性行為。

澳大利亞文化互惠協會主席艾爾沃德(Wendi Aylward)表示,專用簽證將消除工作權的不確定性,為互惠生和家庭提供保障,並解決澳大利亞的幼托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