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力委员会(Productivity Commission)的一份报告称,澳大利亚的不平等程度有所增加,无论是以收入还是财富来衡量,但澳大利亚的税收和财富转移系统消除了这一点。

它发现,自矿业繁荣结束以来,年轻人的收入增长尤为缓慢,儿子的收入高低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父亲的社会地位。

但报告《不平等加剧:盘点证据》也发现,澳大利亚的不平等情况要么处于富国中流,要么低于平均水平,税收和财富转移制度以及卫生和教育等公共服务已经在最终消费上消除了很多不平等,而且大部分增幅都不是最近产生的。

报告显示,澳大利亚也因各收入群体的收入持续增长而在富裕国家中脱颖而出,这增加了自全球金融危机以来定义许多国家政治矶钓的信息和数据的争议性。

生产力委员会着眼于收入、可支配收入和消费情况。例如,委员会表示,无论是以绝对美元计算还是以百分比计算,从1988-89年度至2015-16年度期间,收入增长都明确地偏向与最富有的十分之一人口,并且在较小程度上偏向与第二富有的十分之一人口。 

Y世代的平均收入

中等收入和中低收入群体的收入增幅表现最差,但除了最富有的十分之一人口外,其他群体也持续享受收入增长。影响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化,在采矿业繁荣期间,高收入群体的收入增加更多,但自那之后,高收入群体的收入增幅缩小。

最令人担忧的是,35岁以下人口的收入在矿业繁荣后的六年内持平或下降,父亲的收入越高,儿子低收入的可能性越小,而高收入的可能性越大。

但这不是全部。澳大利亚的累进所得税和高度针对性的财富转移支付制度对家庭收入产生了强大的均衡效应,将可支配收入的不平等减少了约30%,并将包括健康和教育在内的商品和服务的最终消费不平等减少到基尼系数的0.2。(不平等的标准衡量标准)。

然而,从2003-04年度到2015-16年度,财富在整个分布中有所增加,尤其是分布的上半部分和最富有的20%人口。财富对人们的福祉非常重要,因为它提供了生活中的财务缓冲。退休金和住房是最大的财富来源,都享受税收优惠。因此,虽然本世纪澳大利亚的财富不平等现象有所增加,但低于富裕国家的平均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