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大银行昨天提升抵押贷款利率时,他们将原因归咎为全球市场高昂的融资成本。

但有一个问题–这并不完全正确,他们现在从提高房主的利率中所获得的收益是他们实际需要的两倍。

澳新银行(ANZ)和联邦银行(CBA)昨日分别加息16个和15个基点,此前西太银行在上周已上调了14个基点。

他们均表示,这是一个不幸但必要的决定,为的是收回最近已经上涨的批发融资成本。或者简单地说,他们用来给澳大利亚人发放抵押贷款的钱,成本变高了。

但瑞银的首席银行业分析师乔纳森·莫特(Jonathan Mott)在咨询报告中表示,ANZ的加息“超过了对现有客户的额外批发融资成本”。

如果借贷成本保持在当前水平,莫特表示,ANZ将约可获得税前1.5亿元。但在利率上升后,该行将获得双倍的收入–大约3亿元的税前收入。

莫特在声明中表示:“这一额外的重新定价可能会抵消目前为吸引新客户而提供的大幅折扣带来的收入影响。”

因此,他们收回了额外的费用,也带来了利润,同时又收回了他们为吸引顾客而提供的折扣成本。

Three of the Big Four banks hiked their interest rates out of cycle with the Reserve Bank of Australia. Picture: AAP

联邦银行的利率上升“更接近”其增加的融资成本,但他们最近也将储蓄账户存款利率下调了30个基点,从而提振了收入。

四大银行中有三家银行上调房贷利率简直人神共愤,因为他们最近刚公布了有数十亿元的利润以及CEO的巨额薪水和奖金等情况,同时来自皇家委员会披露的一系列丑闻事件更是重击。

财相弗伦登伯格(Josh Frydenberg)表示,消费者对这个时间加息感到困惑无可厚非。

Treasurer Josh Frydenberg said banks must explain themselves to customers. Picture: Kym Smith

他说:“我的观点是,银行应该向澳大利亚人民解释他们为什么提高利率,任何做出这些决定的金融机构都需要向其客户解释原因。”

ANZ在2016年至2017年的全年利润为69亿元,上半年利润为33亿元,较2017年至18年增长14%。该银行的首席执行官埃利奥特(Shayne Elliott)拿到了563万元的薪酬。

ANZ高管欧尔松(Fred Ohlsson在一份声明中承认,这一决定,部分基于“业务表现”–即利润率。

“鉴于我们知道利率上升对家庭预算的影响,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 欧尔松说道。“现实情况是,我们在批发市场上为住房贷款提供资金的成本更高,我们还需要平衡所有利益相关者的需求。”

莫特表示,鉴于近期两大主要政党以及澳大利亚竞争和消费者委员会(ACCC)的政治审查,此次加息短中期内“并非没有代价”。

Leading banking analyst Jonathan Mott from the firm UBS said ANZ was passing on double the cost of its increased wholesale funding. Picture: Hollie Adams

他表示:“我们一直认为,政府或反对党可能会寻求提高银行税。”

他还警告说,银行的加息决定可能会导致房地产市场的不稳定。

“这些利率上升为已经备受挑战的房产市场带来了另一种阻力—包括皇家委员会审查、更严格的承保、负扣税、资本利得税、(以及客户)从(只付息贷款)转向(还本付息贷款)等问题。”

ANZ昨日表示,这次加息不适用于干旱地区的住房贷款客户,惠及7万人。

上调房贷利率意味着,联邦银行持有40万元贷款的客户每月将需多支付37元,或每年447元。拥有同样贷款的ANZ客户将每月需多支付40元,或每年476元。

RateCity.com.au的研究主管廷德尔(Sally Tindall)表示,这个消息是“可以预测的”,银行知道他们在同一天加息,便可“共同抵抗压力”。她说:“虽然澳大利亚的大银行可能会像一群羊一样行动,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的客户必须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