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澳洲广播公司报道,越来越多超过普通学生年龄的大学生开始进入澳洲的大学学习,而成人学生不只是念硕士或者博士,他们还首次踏入了全球的学术界。

根据澳洲统计局的数据,从2011年到2016年,共有9万名25岁以上的学生进入大学学习,其中约五分之二是还没有取得学士学位的学生。

犯罪学讲师Adam Masters是在公共服务部门工作了24年之后才开始进入学术界的。

2003年,当他进入大学学习时,他周围都是一群年轻人。现在的学生年龄都开始偏大了。

“我当时的年龄都能做他们的父亲了。”

Masters在澳洲联邦警校教书的同时开始攻读学士学位。

“我是在做成人教育的同时还在进行成人学习,这是挺有趣的混合。我当时就决定了,接下来的日子要一直做这个。大学有一种真正的能量,我还是能感觉到那股能量,那种好奇心,就给人一种更有活力的感觉。”

放弃澳洲联邦警局的工作对Masters来说是一个很困难的决定,但是这份新工作拓宽了他的视野。

“我从没想过能到莫斯科或中国。如果我没有从事成人教育的话,这件事永远不会发生。”

Masters表示,很多人觉得自己没有时间深造。“你永远都找不到时间回去学习的,你就是要自己挤时间。”

成人教育工作者Kim Rybinski决定做兼职,好为自己的深造腾出时间。

Rybinski在养育3个孩子的同时在悉尼科技大学获得了第一份学位。她一共获得了3个学位。

曾经有一段时间,Rybinski和丈夫Michael Rybinski及儿子Cameron上一所学校。

今年,她获得了法律实践后学士文凭。“我的想法是,不管我有没有法律方面的学位,总是要变成50岁的。你还是会老去,但你可以做出增值的决定。我们需要保持活跃,这是很重要的。”

从一个本科生的角度来说,一个成年学生都会坐在教室的最前面,还会经常举手问问题。

现在,有些教授也许会对着空荡荡的地方讲课,因为现在电子讲课也很普遍了。

Rybinski表示,现代科技让成年人进入大学变得更容易了,但是本人去上课还是更好的方式。“我对这门课很感兴趣,我很兴奋。能和了解这门课的讲师来讨论这个问题是额外的福利。“

下定决心完成学位可能来自追求个人生活的激情,而也有很多成年学生是想要在事业上更进一步。

Rybinski先生是一名技师,而他后来开始学习电子工程,还在毕业后完成了电子管理硕士学位。

”我是教室里年龄最大的人之一。有很多人完成了学位之后找不到工作,所以很多人回来继续深造。“

Rybinski表示,现在很多年轻毕业生很难找工作。

Rybinski的工作经验让他有很多知识可以与年轻学生分享。”我发现有时候我也成为了讲师,把我获得的知识和经验传递出去。“

Rybinski太太承认,年轻人在大学毕业后要找到自己的路是很难的。她表示,儿子也完成了法律学位,但现在还没有在法律界工作。”我的孩子都从大学毕业了。毕业那天,我们三个一起吃了午饭,庆祝我们毕业。当时是一个很独特的时刻,我很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