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富人的钱到底是哪来的?”如果我每次问这个问题都能得到1块钱,那么我肯定会像这些中国富豪一样有钱。

肌肤细腻得如同白瓷一般的中国女性手挽一大堆名牌购物袋在澳大利亚的购物区逛街,小小年纪的中国留学生开着玛莎拉蒂和保时捷,几代同堂的中国家庭住在2000万元的豪宅中,这些景象出现在我们眼前的频率有多高?    

澳大利亚的中产阶级人士不习惯于这种炫耀财富的做法,任何敢逆流而上的人都会品尝到枪打出头鸟的滋味。然而,中国人对金钱的态度截然不同。对于许多人来说,悉尼200万元的房子很便宜,而对中国业主来说,“既然拥有了它,当然就要炫耀出来”。

电影《疯狂亚洲富豪》(Crazy Rich Asians)就体现了这种态度。虽然这部电影是在新加坡而非中国拍摄的,但整个亚洲的情况都是如此。他们会炫耀令人眼花缭乱的财富的做法,是西方许多人无法理解的。我见过很多亚洲人在昂贵的豪宅拍卖会上让白人惊掉了下巴,或者举办充斥着Prada华服名包和昂贵鱼子酱的派对。

当然,亚洲仍然存在大量贫困,许多最富有的人曾经也很贫穷。

但说回钱和它的来源。为了得到答案,我研究了一下历史,经济指标和华人社区,找到三个提供线索的领域:自给自足的经济,丰富的储蓄和印钞。

一位中国投资者告诉我,中国长期以来一直是一个自给自足的经济体,不但养活了十亿人口,还像世界其他国家提供大量廉价出口。中国是个经济发动机。

“中国是一个农业大国,有很多工厂。它自身的生产力创造了价值,”她说。一位中国房地产经纪人补充说:“钱来自日夜辛勤工作的中国人。”

您只需要了解中国和亚洲其他地区的夜生活,就会发现全天候工作有多么普遍:亚洲的商业、个人生活和社交圈子经常交织在一起。努力工作是亚洲精神的支柱。

储蓄是另一个乘数。省钱——未雨绸缪——这是一种在中国人和亚洲人的血管深处运行的价值体系。

前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主席格林斯潘上月在接受中国商业和政治杂志《财经》采访时表示:“中国的资本投资占GDP的比重很大,前者是经济增长的根本动力。中国能够进行这么多的资本投资是由于中国人存下了这么多钱,中国的国民储蓄率接近50%,而美国只有20%左右。“

(不过格林斯潘还表示,中国的增长率正在放缓。我猜这是因为中国人把钱都花在Louis Vuitton的产品、高尔夫球场和顶层公寓上了。)

中国富豪的财富是个数字游戏

一位中国投资者告诉我:“储蓄和资本投资是一个良性循环。因为中国的福利支出较少,所以你存下来的钱就相当于一种投资。这确实是中国致富的重要原因。”

这带来了关于中国财富的另一条线索:投资。澳大利亚近期的公寓销售狂潮,以及中国投资者在东部沿海地区大排长龙买房的现象,表明中国人相信购买资产的回报有多大。

房地产是中国的一大财富所在。由于中国经济的快速增长和相应的人口增长,中国主要城市的房地产价格在短时间内增长了六到七倍。

其他人告诉我,中国财富的一部分来自印钞。央行已经印制了大量钞票,但由于通过发给其他国家的债务积累了外汇储备,所以可以支撑。

对于中国来说,它的财富是数字游戏。数字越大,就会变得更大。

然而,一位中国观察家对中国人的钱从哪儿来的问法表示不满。“‘中国政府如何赚钱?’以及‘中国人如何赚钱?’是不一样的。”他说,“不幸的是,我觉得大多数西方人过分关注‘少数到西方国家来的中国富人如何赚钱钱’,并期待听到完全符合他们偏见的答案。”

我想这是真的。尽管这个问题的出发点完全是好奇心,但人们常常怀疑这些中国人的钱有多“干净”。毫无疑问,中国有很多腐败现象,但同样也有很多勤劳的普通人。

作为一个小国,澳大利亚可能总是难以理解中国货币的“巨大倍增”。

但来自南澳大利亚薰衣草养殖公司的人曾告诉我,一家中国化妆品公司想要购买的薰衣草精华是如此之多,只要一份订单就能让他们公司的机器运转到坏掉。我想这就说明了一切。

 

本文译自《澳大利亚金融评论报》Tan-Lin Tan文,作者是该报的房地产记者,专注于中国和亚洲的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