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是澳洲人現在的壽命比以前更長了。但壞消息是,越來越多人出現殘疾問題,而受到慢性疾病的影響,還有很多人的生活質量有所下降。這些都是我們不得不忍受的問題。

事實上,如果我們不採取什麼措施來遏制迅速增長的慢性疾病比例的話,我們可能就會讓下一代的壽命有所縮短。

數據顯示,半數澳洲人有至少一種慢性疾病。四分之一澳洲人有兩種甚至更多慢性疾病。在澳洲人的死亡病例中,10個就有9個將慢性疾病作為潛在的死因之一。

舉例來說,心血管疾病、糖尿病、腎病、呼吸系統疾病、癌症、精神健康問題以及肌肉骨骼疾病都對個人、家庭以及他們所在的社區有很大的長期影響。

慢性疾病讓澳洲社區每年花費270億元,佔據全國健康預算的36%,隨着澳洲人口的增長及年齡越來越大,這筆健康系統的開支預計還將繼續增長。

我們都知道,早預防比治療要更好,這也是一種常識。既然是如此顯而易見的事,那麼為什麼澳洲的健康系統重點都持續關注治療疾病而不是預防呢?

慢性疾病的出現有多種因素,除了個人行為之外,也會受到外部因素的影響,包括環境以及人們居住社區的社會經濟特徵。

慢性疾病一開始的特徵是從子宮內就開始的,比如出生時的體重低等,這種影響會持續醫生。早期,慢性疾病都是很平靜的,它會摸摸地發展,直到完全釋放自己。到那時,疾病給身體的損害已經造成,為時過晚。

這種疾病的侵略性可能需要數十年才會發現。其中一個主要的例子就是腎病。如果腎臟出現問題,那麼在你注意到一些癥狀的時候,你可能已經失去了90%的腎功能。

很多慢性疾病都有共同的風險因素,包括體重超標、吸煙、酗酒以及體育鍛煉不夠等,這些都是可以通過生活方式的改變而修正過來的。

但是,修正人類行為是充滿挑戰且不受歡迎的。預防疾病通常會損害人們的樂趣。而且可能會給商業帶來影響,給食品飲料的生產商及煙草公司帶來很大衝擊。

而且,健康預防干預的結果通常都是看不見的,你是在衡量自己沒有生病。要知道,疾病的存在要比它的不存在更容易被注意到。一般人很難注意到,你沒有患上慢性腎病是因為你有健康平衡的飲食、定期運動而且不抽煙。

從最基礎的層面來說,慢性疾病的預防和3年的選舉循環是不配套的。慢性疾病的本質就意味着預防措施需要時間才能展示出結果,不會有立刻的含糖量下降等成就。

很多領導人直到任期的最後才明白有哪些需要做的,但當時為時已晚,領導的權利已經交到了其他人手上,又要從頭來一遍。

慢性疾病的多因素本質意味着不只是依靠衛生部長的政策,而是要依靠每屆政府的各項衛生政策,包括從公共交通到早期兒童教育,從農業到其他等方面。

有非常大感興趣的各方和互相博弈的社會問題,決策和採取行動也是非常有挑戰性的。也許我們需要的是一個會預防慢性疾病的部長。

我們需要一個可持續的一體化多部門方法,從規章制度、財政政策、疾病意識、教育和管理方面入手對慢性疾病的問題進行管控。有關部門不僅要關注高風險人群,還要從早期開始預防。

我們需要構建一個為了預防而設立的疾病知識基地,當然,這也需要專屬資金的投入。

維州過去曾是預防慢性疾病方面的領導者,現在我們要從其他州那裡獲得指引。維州的選舉正在臨近,但我們還沒有看到任何一方給出有關慢性疾病預防的政策。

(本文摘譯自《時代報》Lisa Murphy文,Lisa Murphy是澳洲腎臟健康機構的CEO,也是維州全國慢性疾病預防聯盟的一名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