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聽這麼一個笑話:“如果你見到一個有工作的文科畢業生會說什麼?”答案:“請給我一個牛肉漢堡外加一份薯條。”

對人文學科的研究——曾經是我們大學的基石——現在卻出現了一個形象問題。

隨着我們12年級畢業生眨眼間從高考考場邁入大學校門,他們遇到了一些問題,開始質疑人文科學大學學位的價值。  

比方說,新聞報導,前聯邦教育部長資助11項人文科學研究,只因為這些頭銜聽着太蠢了。

隨着商科學位的日益普及以及促進STEM學科研究的成功運動,現在是人文學科——藝術,哲學,經濟學和政治學——進行反擊的時候了。

麥覺理大學委託德勤(Deloitte Access Economics)開展了一項名為“人文學科的價值”的新研究,旨在實現這一目標。

當然,要用一個數字來衡量出人文學位的價值是一種不精確的科學——就像對人文學科本身的研究一樣。

或許,學生最想知道的是,他們通過選擇人文學位,可以比別人多掙多少錢。

這份報告是是誠實的。如果你生活中唯一的願望就是成為百萬富翁,那麼選擇其他利潤豐厚的專業要比人文學位更有利可圖。

根據模型,具有本科人文學位的人這輩子可以指望比高中畢業生多掙20萬。如果學的是人文學科中的法律,則可以多賺27萬。

所有本科學歷平均可以多掙50萬。

差異在很大程度上是由於文科畢業生更有可能進入“非市場”部門——例如醫療保健,教育和公共服務——這些部門最需要人文技能。雖然五分之二的人文學科畢業生最終會從事商業活動——不只是在麥當勞打工——其餘60%的人在非市場部門工作,他們的薪酬進步由級別和工會協議決定。

但這可能即將改變。越來越多的商業世界意識到,新經濟中最具價值的技能將是批判性和分析性思維,溝通和人際交往技能——正是人文專業提供的技能。

事實上,在今天這個大學畢業生一輩子可能擁有多達17種不同工作的世界中,對“可轉移技能”的需求從未如此強烈。

隨着自動化和人工智能佔據主導地位,接受那些易於機械化的工作培訓——包括會計等專業服務——是一種越來越冒險的職業選擇。

人文學科更有可能為畢業生提供解決日益複雜的公共政策問題所需的批判性思維技能——所謂的“邪惡問題”——例如氣候變化、肥胖或根深蒂固的原住民劣勢。

在這裡,德勤認為人文科學研究中為社會帶來了更大的“紅利”。

“受過人文教育的人的價值不僅僅是他們所賺的錢以及他們生產的商品和服務。而是他們幫助解決的問題……預計未來我們需要解決這些複雜問題。”

這也是拉姆齊基金會(Ramsay Foundation)在一些宣傳材料中提到的。

“隨着我們的工作環境變得越來越自動化,隨着全球化知識經濟的發展,入門級研究人員,甚至中級管理人員以前需要的許多技術技能將變得多餘。”

“我們需要的是……能夠真正使用語言的人。在最佳意義上,誰可以是微妙地,清晰地,批判性地使用語言……我們對人工智能越是依賴,我們就越需要普通的人類語言來理解我們的策略,做出合理的判斷。我們需要年輕的“人文主義者”——他們的意義和價值是他們生活和工作世界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