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這樣做,我可能付不起房租和大學學費。
我目前在莫納什大學留學,專業是教育學,全日制。我每年的收入6萬澳元,每月要支付1800澳元的房租,但由於是我一名留學生,我每學期的學費大約在8500澳元至1萬澳元之間。
在過去的幾年裡,我一直在利用有爭議的“sugar dating”網站與年長的男性建立聯繫,這些男性為我提供了昂貴的膳食衣服、津貼,甚至還有假期。
最離譜的一次是在巴厘島度過一個四天的假期,我那次的收入是8000澳元(所有的開支已包含在內)。
是的,我確實有過性行為。這就是大家想知道的。

這佔用了了我部分時間。就像約會一樣。
就我個人而言,如果我和某人約會,我不會直接發生性行為。性行為時在一段時間裡形成一些情感聯繫後才會發生,在這種情況下也是一樣的。
根據Seeking Arrangement的數據,目前澳大利亞有15萬名“糖寶”學生,我們每月的平均“零花錢”為3000澳元。
我已經在澳大利亞生活了10年,對我來說,一開始做糖寶只是個玩笑話。
幾年前,我和我的夥伴們在雜誌上讀到關於這些糖寶的文章,我們在想,“天哪,這太搞笑了”,我們在網上看到的後不由得驚呼:“天哪,這真的存在。”

當時,我建立了一個個人賬戶,但卻後悔了,直到幾年前才又回頭繼續做。你可以說這有點像Tinder,你為自己建立一個資料。
幾周後,我就見到了自己的第一個“約會”對象。
從那以後,我就有過“五六個”“糖爹”,最長的戀情持續了大約八個月。他們大多數都是老年人,但也有一些很富有得年輕人,雖然他們年輕,但賺了很多錢。
對我來說,這資助了我的大學學費、旅行等等諸如此類的事情。
我的主要要求也通常是給我一筆津貼,幫助我支付大學學費。
我最近做過一個計算,在過去的幾年裡,我設法得到了大約5萬澳元,如果沒有這筆錢,我將無法支付我的學費和租金。

網站上通常有兩種類型的人。
那些網站上的人基本上把這當做陪游服務,“我付錢給你,你照我說的做”;還有一種是找傳統意義上的“糖寶”,“我只是想和某個人有曖昧的關係,也寵壞了她們。”
那些跟你說話,把你當成妓女對待的人,很快就會被網站剔除了。
關鍵是要按照你的意願去選人,這樣你就不必做你不想做的事情。這是很直接的,你可能會和他們見一次面,然後從那裡得到些零花錢或其他的。
我理解為什麼有些人稱之為賣淫。我完全明白人們為什麼會這麼說。
你可以這樣看這種行為,但我想你也可以把我們看作是一個提供服務的人——讓你有女朋友在身邊,有寵愛的對象,因為寵着我們會讓你感到快樂。

本文譯自Samantha,作者來自新西蘭,是一名26歲在墨爾本留學的女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