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墨尔本华人区格林威武力,科林一直认为自己是地地道道的澳洲人。但有一个迷团,一直跟着他——

他做出租司机时,发现墨尔本周边,很多建筑外墙上,都写着 “ Ah Mouy”两字。他只是十分纳闷儿:

怎么我的姓儿,写的到处都是呢?

无独有偶,多年来,悉尼男子伯瑞·世英,经常被人调侃,称他的姓氏听起来“很中国”,当时的伯瑞只是一笑而过。压根儿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与一位重要的中国人有关!他的英文全名是:Barry Shying。

话说“地道的澳洲人”——出租车司机格林,年少时跟中国文化的接触,是在父母的中餐馆当过帮厨。餐馆开在south yarra, 那里聚集着世界各色人等,所以,年少的他,只顾着开眼界,也没想着自己跟中国人有啥关系。

至到餐馆关闭,跑去开出租时,很多街头外墙写着他的姓儿,让他起了疑心。

终于有一天,一位陌生人打电话给他,并要求上门一见,这才让他真正了解到家族的秘密。

原来,格林的曾曾祖父,是一个中国人,名叫雷亚枚,是无数不多的赴澳发展的几名华裔先驱者之一。不但在淘金潮之前就来了,而且一度在澳洲名气很大。墨尔本现存华人古迹——四邑会馆,就是雷亚枚创建的;甚至还出版了英文著作——《华人问题》(chinese question),为澳洲华人福祉大声疾呼。

那位沈先生拿给他家谱,把他吓了一跳,真不知道自己竟然出自如此显赫的华人家族。

他其实一直住在墨尔本华人区——glen waverley, 虽然年少时,这里华人并不多,但这几年商业移民潮,他的邻居几乎全是华人了。有意思的是:墨尔本的中国年味儿越来越浓,但他家却从来没感觉。

他也知道了:为什么老太爷姓雷,自己却姓 ah mouy ?

科林·亚枚第一次看到这么详尽的家谱被吓住了,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出身“名门”。 (ABC: Jason Fang)

那些丢失在澳洲的华人姓氏

”马说“曾访问过墨尔本远郊一个小镇,据说是淘金年代,由华人创建的,现在仍有一个”中国博物馆“,好像胡锦涛都去过。

当时,”马说“发现博物馆的工作人员,全是欧裔,就有点失落,也有点好奇,就随口问一个老太太:你跟中国有什么关系吗?

不料,这个澳洲老太太,立刻将胸前的名牌,指给我看,说:我就是华人啊!见我不信,她指着名牌说:我这个姓氏,(记得也是ahgung一类), 其实是我华人祖先的名!

这就好理解了——中国人是姓在前,名在后;欧裔人是姓在后!所以,估计是华人后代在外国时间一久,就也忘了中国的习惯,误将祖先的名字,当作了姓!

那位澳洲老太太说:我现在知道华人祖先,叫什么名儿,但姓什么,不知道啦!

这位澳洲老先生,终于相信自己是第一个抵澳华人——麦世英的后裔。

这也是出租司机格林的答案:他现在姓儿,其实是他曾曾祖父的名儿:(Ah Mouy)亚枚!

悉尼的那位,被人评论说他的姓儿“很中国”的先生,也是因为30年前的一个陌生电话,才知道自己的祖先,竟然是目前考证到澳洲的第一位华人——麦世英!所以,他现在姓儿,其实也是祖先的名字——世英(shying)!

四海之内皆兄弟,澳洲人可能是中国人,你也可能是外国人(后裔)

在“大洋路计划”辅导中国企业家赴澳发展时,常常被问到的一个问题,就是:澳洲人是不是歧视华人?

每当这时,我都会问:谁是澳洲人?!

作为一个移民国家,几乎没有一个敢说自己是“纯种”澳洲人。大家早已你有我,我中有你了!

大洋路计划的顾问团队中,有一个澳洲医生,跟我说:他是父辈从匈牙利移民来的。“马说”当时就脑洞大开,说弄不好他有很多中国表兄弟——不管如何争论,匈牙利与中国古代的匈奴,多少是有一点关系的,传说是北匈奴打不过汉朝,最终跑到欧洲建立了匈牙利。那么,南匈奴则投靠了汉朝,还被赐了皇姓——刘!

说不定,澳洲哪个姓刘的华人,与这位名叫reny的匈牙利裔澳洲医生,2000年前是一家呢!

血统论,民族论,有时可以淡一淡。

格林就说:

“我已经被完全澳化了”

“我认为我是一位澳大利亚人,而我从来不以肤色、种族来辨别人。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科林说。

科林说:澳大利亚向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多元文化道路发展。他说他向往的是一种和谐的社会,每个人都不再被贴上任何标签。

华人一多,就有问题?

悉尼那位老先生,至今仍觉得像做梦,时时要掐一下大腿,来体味他是麦世英的后人。

麦世英是1818年来到澳大利亚,然后给他同船来的英国人,打工做木匠。按照公开报道,老板给他开的工资,与欧裔人一样,都是两英镑。后来他自己创业,前老板还一直帮忙。所以,当时并无歧视的迹象。

后来,淘金热开始,华人人数一多,与当地人的关系,不但没有麦世英的待遇了,甚至发生了歧视,发生了排华。

这倒是一个有趣的现象。

“人数一多”,观感与受欢迎程度就不一样了?

双方都要思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