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大学(Federation University)表示,新的教学年度于周一开始时,其乡镇校区的留学生将增加211%,其中包括墨尔本西边Ballarat和Horhsam的校区,以及Gippsand的Churchill校区。

校长巴特利特(Helen Bartlett)说,今年光是Ballarat校区就有400多名留学生,去年只有148名,来源国包括印度和尼泊尔。

随着关于留学生在高等教育中的规模和构成引发的争论激增,她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新南威尔士大学发布的一项调查显示,大多数澳人都希望限制留学生,该校校长雅各布(Ian Jacobs)还表示,他希望生源国多样化,而不只是中国、印度和印尼等国。

巴特利特教授说,联邦大学传统上通过在布里斯班、悉尼和墨尔本开设校区来吸引高价值的留学生。“此前,我校没有利用乡镇校区,但现在我们只需很小努力就能把留学生带到乡镇校区,那里的社区往往很西化,所以这带来了多样性。”她说,从学生角度,吸引力是住宿成本低廉,以及有工作机会。

联邦大学在大学就业能力指数中排名第一,在起薪中位数指数上排名第二——均由政府的学习和教学质量指标评选产生。

该大学与IBM,Serco,Telstra和St John of God Hospitals等公司建立了合作关系,这些公司在校园内租用他们的空间,并为学生提供实习和工作机会。

巴特利特教授表示,Ballarat的IBM有60%的员工都是该大学的毕业生,该大学科技园区的1400名员工都是该大学的学生。虽然工作是一个明显的诱因,但她反驳了该校吸引留学生的主要优势是移民前景的说法。

“当然有这种可能性,但大多数留学生不会留在澳大利亚。许多学生来到这里读书,但最终会拥有跨国职业生涯。人们看待乡镇的方式发生了变化。它们正在经历转型,正在发展并提供机会。留学生或任何学生都可以利用这些新增的机会。”

澳大利亚国际教育协会会长哈尼伍德(Phil Honeywood)表示,留学生每年为经济贡献340亿元,但不时有人提出关于社会影响的论据。

“目前,基础设施的限制被一些评论员当成特洛伊木马,以说服政客们限制这个行业。但每隔几年,大学就需要进行评估,并提醒自己与留学生和更广泛的社区签订的社会契约。如果该部门不配合国民情绪,这种社会许可很容易受到损害。”

格拉坦研究所的高等教育项目负责人诺顿(Andrew Norton)说,有很多关于国际学生动态的讨论,但他认为这不是一个重大的政治问题。“人们已经得出留学生人数与净国际移民和拥挤等问题之间的结论,但转为永久居民的留学生人数却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