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合组织数据显示,工党承诺推行“生活工资”,可能使澳大利亚的最低收入达到世界最高水平。

反对党党魁肖顿(Bill Shorten)承诺更新澳大利亚的劳资关系法,允许公平工作委员会将最低工资设定在一定水平,以确保没有全职工人不会生活在贫困中,而这正是工会运动的要求。

澳大利亚工会理事会在两年内把这个数字设定为全职工资中位数的60%——或每周852元——今年先调涨6%,或43元/周,达到762.20元,适用于依赖最低工资的223万澳大利亚工作者。 

如果工党成功推出每周852元的“生活工资”,澳大利亚可能会超过法国和卢森堡,成为最低工资最高的国家。目前,澳大利亚的最低工资在经合组织中排名第三,该数据根据购买力进行调整。

然而,包括法国在内的欧洲国家一直受到反政府抗议者的压力,逼迫领导人承诺提高最低工资标准。

德勤(Deloitte Access)经济学家理查森(Chris Richardson)表示,相对于工资中位数和失业救济金,澳大利亚的法定最低薪资已经接近全球顶峰。

“我们将工资作为第二个社会保障体系。”理查森说。

他说工党和ACTU的建议不是“一个好主意,但也不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主意”。

“在过去十年中,学术证据已经有了一点变化,认为[提高最低工资]的危险性较小。”

澳大利亚工业集团(AIG)的史密斯(Stephen Smith)说,任何对最低工资的调涨,都会流向其他按照行业薪资标准领取报酬的工作者,因为公平工作委员会倾向于在所有类别中传递相同的工资增长率。

史密斯表示,如果委员会同意按照ACTU的两年目标——最低工资占收入中位数的60%进行调整,“它很可能会对所有薪资标准采用相同的大幅增长——包括那些已经远高于[生活工资目标]的标准”。

“这种规模的加薪对企业、工作者和澳大利亚经济都是非常有害的。它会破坏澳大利亚的就业和投资。”

企业集团、分析师和联盟党政府都表示,工党将最低工资转换为“生活工资”的计划可能会产生不利影响,因为企业会减少工时和员工的工作量。

工党就业发言人奥康纳不排除追随维州政府和新州工党的脚步,后者已经提出或承诺提高教师和护士等公务员的工资。

这种转变将推动公共部门工资超过3%,并增加全澳80万工作者的工资,使预算损失数十亿,同时对私营部门的工资施加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