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参议员Fraser Anning砸鸡蛋的的墨尔本少年变成了超级网红,不光砸鸡蛋的视频被疯转,网上还为他开设的募捐活动,捐款额已经飙升至五位数。

据澳洲九号台新闻报道,17岁的William Connolly被称为“鸡蛋男孩”,他在昨天的一次新闻发布会上,向参议员Anning头上砸了一个鸡蛋,一夜之间在网上名声大噪。

来自Moorabbin的Connolly被警方拘留,但后来被无罪释放。

有人连夜创建了一个捐助页面,声称筹款将用于支付“诉讼费和更多的鸡蛋”,以及将款项捐助给基督城恐怖袭击的受害者。

现在页面上的更新内容写道:“他承诺将大部分的钱寄给受害者。”

(图片来源:澳洲九号台新闻)

这个筹款网页很快走红,超过1000人通过该网页进行了捐款,2000澳元的筹款目标很快被打破,目前已经筹集了超过3万澳元的资金。

维州州长Daniel Andrews今天也抨击了参议员Anning的“无知”言论。此前,他对周五的基督城袭击发表了饱受谴责的声明。

早前报道:

震惊全球的新西兰枪击案已造成49人死亡。

澳籍嫌犯伦顿·塔兰特(Brenton Tarrant)作案前在一份网上流传的“自述书”中扬言,出于对穆斯林、移民的不满,决定报复这些“入侵者”。

就在外界纷纷谴责凶手骇人听闻的暴行时,澳大利亚一名极右议员却将枪击事件归咎于穆斯林移民。

这名昆士兰州的独立参议员弗雷泽·安宁(Fraser Anning)在推特上写道:“还有人质疑穆斯林移民和暴力事件之间的联系吗?”

他还在一份关于枪击案的声明中称:“和往常一样,左翼政客和媒体会争先恐后地声称,今天枪击事件的原因在于枪支法或那些持民族主义观点的人。但这都是陈词滥调,毫无意义。”

“今天新西兰街头流血事件的真正原因是移民计划,它允许穆斯林狂热分子移民到新西兰。”

他的言论引来的,不是子弹,而是鸡蛋。

16日,安宁在出席一场活动时,宣扬澳大利亚的“安全和繁荣”,期间,一名男子手拿鸡蛋向安宁的后脑勺拍去,安宁也立刻转身掌掴还击,两人随即发生打斗。

视频制作:观察者网 刘楚楚

警方赶到后将男子带走,警方发言人后来证实,该男子是一名来自汉普顿17岁的少年。

事发后,有安宁的抗议者在网络发起筹款,以帮助被捕少年处理法律问题并“购买更多鸡蛋”。

安宁反穆斯林言论也引来澳大利亚政界的猛烈抨击。

“参议员弗雷泽·安宁将新西兰一名暴力、右翼和极端主义恐怖分子的杀人袭击归咎于移民问题,他的言论令人作呕,”澳大利亚总理莫里森(Scott Morrison)直言:“这样的观点在澳大利亚没有立足之地,更不用说澳大利亚议会了。

莫里森16日还宣布,联合政府和工党将在下月通过一项动议,谴责安宁的声明。

澳大利亚前总理特恩布尔(Malcolm Turnbull)痛批安宁的言论“卑劣”:“他是参议院的耻辱,更糟的是,他散布仇恨,使澳大利亚人相互敌对,这正是恐怖分子想要的。”

不满情绪也蔓延至外国政治人物,英国内政大臣贾维德(Sajid Javid)谴责安宁煽动极端主义,“在这个悲痛和反省的时刻,这位澳大利亚参议员煽动了暴力和极端主义的火焰。”

在推特上,网民也炸了锅:

现年69岁的安宁来自昆士兰州北部的一个牧民家庭。对安宁来说,会发表这种言论并不令人惊讶,他不止一次因为反移民、种族主义言论遭到抨击,甚至被政党开除。

据《澳大利亚人报》此前报道,去年8月15日,安宁在加入小党派“凯特澳大利亚党”(Bob Katter’s Australian Party)后,利用其在议会的第一次演讲,大赞“白澳政策”并呼吁终止穆斯林移民。甚至使用了纳粹用来讨论在大屠杀期间消灭欧洲犹太人的用词,引发激烈争议。

后来他在参议院提出动议,敦促澳大利亚总理莫里森“支持欧裔为主的移民计划”。此举导致凯特澳大利亚党不满,该党认为安宁的相关提案和用词属于种族主义,去年10月宣布将其从党内开除。


弗雷泽·安宁  图自澳大利亚广播公司

伊斯兰教在澳大利亚属于少数宗教。根据2016年澳大利亚人口普查结果,穆斯林人口在澳大利亚占比2.6%,约60.42万。2011年,穆斯林人口占该国总人口的2.2%。

对新西兰而言,穆斯林人口占比更少,只有约1%。

观察者网此前报道,当地时间3月15日下午,新西兰南岛克莱斯特彻奇(Christchurch,又名基督城)的两座清真寺发生枪击事件。这是新西兰历史上伤亡最惨重的公共安全事件。目前已确认死亡人数升至49人。

事发时,网络上传出一段自称是作案枪手、来自低收入家庭的28岁白人男子布伦顿·塔兰特(Brenton Tarrant)的行凶直播。画面显示此人进入清真寺持枪扫射人群,造成多人伤亡。

此外,网上还流传出一段74页的“自述书”,枪手宣扬自己反移民、反穆斯林理念,表示要“发动屠杀报复入侵者”。相关视频与文字很快被删除。

有澳媒指出,枪手在宣言中的自白除了流露出忧心“白人多数地位遭取代”之外,更凸显新西兰面临的种族问题以及在移民问题上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