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的轮子着陆了,我带着行李走在机场里,感觉一下子回到了现实。
到悉尼后,我与家人聚在一起有说有笑,我这才真的意识到,离开一年后,我又回到了这个我曾经爱过、恨过并且非常想念的城市。
在我和朋友们聚在一起吃晚饭的第一个晚上,付账的时候,我被吓了一跳,我知道我很少在澳大利亚吃东西,但是,花30澳元就能在酒吧吃顿晚饭简直太划算了。我这一年在德国过得很舒服,但是那边的啤酒要花15欧买能买到一瓶,花3欧买一瓶啤酒是根本就不可能发生的。
尽管那儿的语言障碍会让我受到一点打击,但是德国超市里的杂货卖得很便宜,而且学生乘坐公共交通是不要钱的。因此在德国,我们经常出去玩,这比澳大利亚更便宜也更有乐趣。

但是我离开了那里,我在那里找不到我爱吃的一些食物,比如,一份超大份的培根蛋卷、肉饼、Golden Gaytimes等等。
我非常怀念像牧羊人馅饼这样的童年美食,它们会给我带来熟悉感,会抚慰我的心灵。在怀念食物的同时,我也非常想念我的家人,他们非常擅长做我爱吃的这些食物。
真的,我很想家,想念我一生都熟悉的味道和气味。所以我回悉尼了。
在我回来后的第一个礼拜,我去了曼利(Manly)。涂上防晒指数50+的防晒霜后,我从环形码头登上曼利渡轮。
当我们驶离码头,经过歌剧院时,阳光撒在水面和歌剧院标志性的白帆上,闪闪发光。当我们继续经过派珀角、玫瑰湾、摩斯曼、屈臣氏湾时,我想,天哪,我到底错过了多少悉尼的美景。我跳进了北斯泰恩的大海,冰冷刺骨的海水让我瞬间神清气爽。

不过,尽管曼利渡轮很不错,我对悉尼其他的交通工具并没有多少好感。因为,德国的交通非常好。
我回悉尼后发现轻轨还没完工,在我离开的这一年里,悉尼的交通状况变得更糟了,尤其是在我经常去的西部内陆地区。帕拉马塔路(Parramatta Road)、米森登路(Missenden Road)和国王街(King Street)都堵得水泄不通,堵得我没半点脾气。我只能抬头看看天,在这无聊而又漫长的旅途中想办法自娱自乐。
我看到埃平(Epping)北线,伊斯特伍德(Eastwood)、伯伍德(Burwood)和罗兹(Rhodes)的公寓楼和起重机都比以前要多。百老汇大街的公共汽车看起来也不一样,UTS那儿还有一个全新的建筑,中央公园正对面的那块地方也建了新的公寓。而欧洲有着许多有500年历史的城堡、大教堂和城市广场。

澳大利亚的建筑里都有空调,而欧洲人则完全不知道热浪来袭时该怎么做。但他们对待严冬时非常有一套。欧洲建筑的双层玻璃窗、隔热材料和地暖意味着,即使室外已经是零下10度,我依然可以穿着t恤在我的德国公寓里随意走动。
我的室友们会把饮料和剩菜放在外面的阳台上,起初我觉得这很奇怪,但后来我发现外面比冰箱制冷效果更好。
我很幸运能搬回父母家住,这样我就不用把我大部分的收入都用来交房租。
我有点害怕,在我离开的这一年里,悉尼的房租和房价会飙升到我完全无法接受的地步。我惊喜地发现我想错了,楼市现在有一些疲软。我还没有认真地开始寻找一个合租公寓,部分原因是我没有钱,部分原因是我知道,要找到一套既舒适又实惠、不受诅咒或灾难影响的房子是非常困难的。
这趟离开又回来让我知道悉尼对我来说是多么重要,这里是一个让我有家的感觉的地方。

本文译自Madeleine Wedesweil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