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4日晚,ANZ(澳盛银行)的两名高管Mark Whelan和Farhan Faruqui在中国俱乐部(China Club)宴请一群中国当地的商业记者。
这个俱乐部的房间非常的古色古香,书架上摆满了尘封着的中国历史,墙壁上还装饰着共产党的图案,ANZ的高管们对该行在中国的未来感到乐观,尽管过去10年该行在亚洲的表现并不是很好,投资者开始怀疑该行在亚洲取得成功的能力。
Whelan和Faruqui向该地区银行业传达出的信息是:在缩减机构部门后,澳盛银行准备再次扩张。
不久之后Shayne Elliott将接任首席执行官,他对亚洲情有独行,并梦想向亚洲大众销售信用卡和储蓄卡。2016年初,当他宣布澳盛银行将退出规模较小的零售业务市场时,这引起了轩然大波。

在那笔交易的5年后,银行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全球金融危机之后,资本成本飙升,监管更加繁重,利润率也受到挤压。Elliott还决定放弃针对亚洲小型企业的贷款,并卖出澳盛银行在亚洲多家银行持有的少数股权。
ANZ在亚洲已经建立了一份令人印象深刻的客户档案,希望与之开展业务,尽管很多人不看好中国,与美国的贸易战也将给中国经济带来打压,但中国的崛起将继续创造大量的机会。
ANZ已贷款给中国的电子商务巨头阿里巴巴(Alibaba)、腾讯(Tencent)、百度和京东(JD.com),与亚马逊(Amazon)、苹果(Apple)和甲骨文(Oracle)等美国科技巨头也有合作。该公司还拥有来自雀巢(Nestle)、联合利华(Unilever)和丰田(Toyota)等跨国公司的地区授权。在印度,该公司还为塔塔和信实工业提供银行服务。在韩国,三星(Samsung)、LG和现代(Hyundai)都与其有合作关系。

在花旗工作了23年之后,5年前加入澳盛银行的Faruqui说:“你脑海中能想到的所有亚洲大型的跨国公司,与我们都有业务往来。”
例如,澳盛银行是近10年前为阿里巴巴组建首个国际贷款银团的5家银行之一。腾讯也是如此。他表示,澳盛银行“早在多数银行发现腾讯是谁之前”就已向其提供了贷款。
Faruqui说:“在中国,我们是该国科技领域的早期参与者。我们觉得,如果你不了解科技公司里正在发生的事情,就很难去衡量其他行业里正在发生的事情,因为科技已经成为所有行业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他坚称,ANZ在亚洲的市场份额正超过其在该地区最大的两家竞争对手汇丰(HSBC)和渣打(Standard Chartered)。但在过去两年里,Faruqui估计ANZ的高质量客户增长率是该行业平均水平的1.5倍。他补充说:“如果汇丰(HSBC)和渣打(Standard Chartered)的增速为3%至4%,那么我们的增速肯定高于这一水平。我不认为我们在与他们竞争方面处于劣势。”
因此,与亚洲公司之间的贸易往来仍然是澳盛银行与澳大利亚其他主要银行之间的一个主要区别。
机构投资者认识到,对澳盛银行来说,与亚洲地区的企业建立联系是一项竞争优势,但他们仍怀疑澳盛银行能否战胜规模更大的亚洲本土企业。澳盛银行明白,多年来在亚洲表现糟糕后,该行需要重建投资者对其的信任。
澳盛银行恢复投资者信心的主要障碍是中国面临的宏观经济逆风,以及中美贸易战的余波。
在这两个问题上,Faruqui的看法都比较乐观。近期中国制造业采购经理人指数(PMI)出现好转,他相信贸易紧张局势也将得到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