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澳洲人报》报道,一位权威的人口统计学家表示,应该对留学生施加更严格的英语和经济要求,以减轻移民在主要首都城市造成的“负担”,而不是“摆弄”澳洲的永久移民入境计划。

比瑞尔(Bob Birrell)在一份新报告中发现,涌入澳洲的留学生已经超过其他类别,成为净移民的主要来源。

就在莫里森政府决定将永久性移民签证数量从每年19万减少到16万的一个月后,比瑞尔博士得出结论认为,对正式移民计划进行“上下调整”并不是一个重要问题,因为留学生才是导致澳洲人口增加的“更为重要”的因素。 

澳洲人口研究所(Australian Population Research Institute)负责人比瑞尔曾在墨尔本的蒙纳士大学担任学者,他对移民数据的详细研究发现,留学生现在占留学生现在占全澳净移民人数的44%——基于年度入境人数和出境人数。

留学生占2018财政年度净海外移民人数236,700人中的104,987人。留学生净移民人数的增长也超过了其他类别的增长,例如游客,工作者或永久入境者——从2012年的25,700人增加到去年的104,987人。

根据澳洲统计局(ABS)和内政部的数据,比瑞尔博士发现,留学生是悉尼和墨尔本内城区人口增长的最大来源,也是造成“每个城市拥堵危机的主要原因”。

他指出,联邦政府若想减少澳洲入境移民造成的“负担”,“只有一个明确的答案”——提高留学生的英文和经济要求。比瑞尔博士表示,由于大学竞争海外生源,入学标准和英文要求都下降了,高等教育质量受到了不利影响。

“澳洲的大学不得不为这些留学生创造一个学习飞地,主要是商科和行政管理课程。”他说,“在这些飞地中,英语技能、学术准备和学习成果的标准都必须向下调整才能吸引和应对留学生。”

但澳洲国际教育协会(International Education Association of Australia)首席执行官霍尼伍德(Phil Honeywood)表示,大学社区“厌烦”了比瑞尔博士一直在用移民数据攻击大学和留学生人数。

“他去年8月替内政部和财政部的研究报告发现有87%的国际学生返回祖国。”他说,“如果有87%的人回国,我不知道他从哪里得到44%这个数据。”

霍尼伍德指责比瑞尔博士没有考虑到留学生给澳洲经济带来的好处。“他从未承认留学生向经济注入340亿元。他们在这里可以获得很好的体验,也能拓展我们的国际视野。”

“如果他们日后回到澳洲,通常是作为游客,或者其他原因,而不是要住在这里。这么做有什么不对?”

格拉坦研究所(Grattan Institute)高等教育项目主任诺顿(Andrew Norton)表示,比瑞尔博士认为留学生是净移民的最大来源,并且他们集中在大城市,特别是墨尔本和悉尼,这是对的,但也有一些积极因素需要考虑。

“这也能带来很大的经济效益,”他说,“留学生在学费和生活费用方面花费了数百亿元,而另一方面,他们集中的地方就是需要大量劳动力的地方——保洁、餐饮、Uber司机。”

比瑞尔博士表示,留学生对悉尼和墨尔本人口增长的贡献最大,因为2011年吉拉德政府的改革放宽了英文和经济要求,使更多的留学生不仅可以入境,而且可以获得永久居留签证。

与普遍看法相反,内政部数据显示,2017财政年度政府签发永久签证的最大类别——42,541人或22%——是曾经在澳接受高等教育或职业培训的人,以及他们的配偶和家庭成员。

去年获得永久居留权的前留学生比例略微下降至18.7%,因为内政部长达顿(Peter Dutton)收紧了一些规定。

比瑞尔博士表示,留学生的高入学率影响了悉尼和墨尔本的失业率,导致当地低技能、低收入的求职者流离失所。他声称这些留学生后来成了一个被剥削的新“工人下层阶级”。

移民辩论主要集中在向境外人士发放的永久居留签证数量,促使政府削减了移民配额,因为人们普遍认为这些移民是人口增长的主要来源,并且是导致城市拥堵和工作短缺的最大因素。

但比瑞尔博士的研究反驳了这种说法。他发现,虽然政府下调了永久入境配额,并试图把移民引导到乡镇地区来缓解拥堵,但“更为重要”的留学生问题却被“无视”或“忽视”。

比瑞尔博士发现,2011年以来,来澳留学生分为“两个截然不同的市场”。

第一个市场是就读“八大盟校”这样的领先研究型大学的“中国市场”,每年缴纳4万澳元或更高的学费。与过去几年相比,随着中国富裕阶层的增长,大多数人在毕业后回国,因为他们在一个英语国家的学位和经历在国内提供了一条通往良好前景的就业途径。

根据ABS数据,他发现向中国公民发放的离岸学生签证数量从2013年的22,638份增加到去年的47,794份,其中八大盟校的入学人数增长最多。

第二个市场是来自印度,尼泊尔,巴基斯坦和斯里兰卡的一大批“印度次大陆”学生,他们主要就读“非八大盟校”的学府,每年缴纳2万元的学费,就读商业、行政和IT专业。

根据ABS数据,他发现向这些学生发放的离岸学生签证数量已从2013年的14,110份增加到去年的51,305份。。

“对次大陆学生的主要吸引力似乎是他们能在这里找工作,还可能拿到永居。”他说。

留学生经常能更新签证,然后转为485签证,其后在澳获得永居。

去年,46,711名留学生获得了485签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