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高校捍衛了他們為留學生設定的錄取標準,並聲稱留學生的畢業率略高於本地學生,還駁回了一位權威人口統計學家的調查結果,即留學生的大幅增加給主要州府城市造成了“負擔”。

比瑞爾(Bob Birrell)的一份報告總結稱,留學生不但推動了住房擁堵,還導致大學的錄取標準下降,因為大學都在激烈爭奪全額支付學費的外國學生。 

澳大利亞大學聯盟(Universities Australia)的首席執行官傑克遜(Catriona Jackson)表示,為國際學生設定的英語標準與美國和英國相似,澳大利亞學術機構的留學生順利畢業的比率與本地學生相似。

傑克遜表示,教育部的數據顯示,國際學生的畢業率為86%,國內學生為84%。

“國際教育是為了加強與我們地區的聯繫,並成為全球社會的一部分,”她說,“當國際學生選擇在澳洲留學時,會與我們的學生和我們的國家建立長期合作關係。”

總部位於墨爾本的澳大利亞人口研究所(Australian Population Research Institute)負責人比瑞爾博士呼籲提高對留學生的英文和經濟要求,聲稱留學生造成了悉尼和墨爾本的擁堵。

就在莫里森政府決定將永久性移民簽證數量從每年19萬減少到16萬的一個月後,比瑞爾博士說,根據澳大利亞統計局(ABS)的數據,他的報告顯示永久性移民計劃並未對城市擁堵造成太大影響。

他發現留學生才是凈移民的最大貢獻者——佔44%——這一數字從2012年的25,700人躍升至去年的104,987人。比瑞爾博士指責大學放寬入學標準導致留學生人數大增。

墨爾本人口統計組織研究(Melbourne‘s Demographic Group)主任庫斯滕馬赫(Simon Kuestenmacher)說,留學生剛到澳洲時就按照典型的住房模式聚集在靠近“知識中心”的地方。

來澳一年或一年以後,最初由父母安排住宿的留學生會轉向更便宜的合租房,並且繼續維護原本的朋友圈。

庫斯滕馬赫表示,留學生帶來的經濟利益很大,他們不但需要繳納學費,還會在本地消費。留學生畢業後回澳旅遊,或者有親友來探訪,也對旅遊業有利。

他贊同比瑞爾博士關於大學降低了錄取標準的結論,但認為留學生湧入“不只是一個賺錢的機器”。

“大學依賴國際學生,因為政府削減了大學經費。為了提供良好的教育,你需要接納留學生,每一個留學生都是在補貼本地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