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利安(Julian Evans)已经在打好几份临时工,但仍迫切需要更多公揍。

他的主要工作是在医院,每周上15小时,负责保持剧院秩序。

拥有跆拳道黑带段位的他每周还开一些武术课程,五到六个小时,为了多赚些外快,他每周末还要送报纸。

他还偶尔为失业人士组建志愿者组织。  

“医院工作给了不错的工作时间。”他说,“但是毕竟只是份零工,而且是有需要的时候才上班,所以我不是一直都有排班的,只有我方便的时候才排我的班。”

朱利安每周工作约26小时,虽然不算失业,但却是100多万未充分就业的澳人之一。

他无法得到他所需的工作时长。

他要抚养三个孩子,两个侄子,要付租金和账单,这意味着钱很紧张。

为了获得更多现金,朱利安会仔细收集空饮料瓶去换取退款。他说:“我昨天卖瓶子赚到了7.30元。”

在复活节和澳新军团日期间,朱利安说他的银行账户余额变成了零。

“我现在甚至维持不了基本生活。我不完全在贫困线以下,但也很接近了,绝对是。”他说。

对兼职工作的需求不断增长

联邦大选前,澳大利亚的失业率为5%,接近五年来的最低点。

然而,一名工作者只需每周有1小时的有薪工作,就可以被官方数据算作“有工作”——所以失业率失业率并不能说明全部情况。

未充分就业率——衡量有工作但工作时长还未满足所需的比例——为8.2%。

墨尔本大学的威尔金斯教授(Roger Wilkins)说:“我们对未充分就业率上升的原因并不十分了解。看来雇主和他们对兼职工作的需求一直在增长。”

虽然失业率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上升和下降,但过去40年来未充分就业的情况一直在稳步上升。

最近,它略有下降趋势,但自2002年以来,未充分就业的人数一直超过失业人数,而受影响最严重的是女性和年轻工人。

工作年龄妇女的未充分就业率高于10%。

对于年龄在15至24岁之间的年轻工人,有近20%未充分就业。

「希望有人打电话让我多上几小时班」

斯凯(Skye De Jarlais)在墨尔本的Frankston从事零售业,但仍需要更多的工作。

这位18岁的女孩说:“我认识的人几乎都没有全职工作,只有很少人有。但即便如此,他们的薪酬也不高,因为他们只是学徒,这很难生存。”

她说她每周只工作10个小时。

“很明显我会守着手机,希望手机会响起来,会有人叫我多上几小时班。”她说,“为了确保我能够胜任这项工作,我很少做其他事。”

在圣劳伦斯兄弟会的“青年就业过渡期”(Youth Transitions to Work)项目工作的威尔莫特(Rebecca Willmott)表示,雇主的不同做法可能会产生重大影响。

她说:“雇主需要更仔细地考虑招聘广告要招多少人。最近我们看到有些在招聘20个人,每人只需要做10-15小时。但这完全可以换成雇佣5个全职年轻人,这将是一个更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