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六的联邦大选投票之前,澳洲政客们正努力讨好澳洲的120万华人,但却发现他们很难在一个充满惊人多样性和地缘政治的社区中畅行。

在墨尔本郊区Box Hill老年具乐部中,一群华裔老人一边聊天一边打着麻将。这群聚集在麻将桌周围的华裔老人是政客们的主要目标,他们需要在5月18日的大选中赢得每一票。

澳洲华人现在占人口的近6%,几乎与澳洲意大利裔和希腊裔的总和相当。   

在竞争激烈的墨尔本Chisholm选区,五分之一的家庭会说普通话或广东话。

为了应对这些不断变化的人口结构,执政的自由党及其工党挑战者推出了华裔候选人,也转向WeChat这样的华文平台来传达他们的信息。

在下一届议会中,Chisholm几乎肯定会选出一位华人女议员,也许是香港出生的自由党人廖婵娥,也许是台湾出生的工党候选人杨千惠。

“他们的政策把华人移民视为一个群体,不管他们是来自香港、台湾、中国大陆还是其他国家。”78岁的林先生(William Lam)告诉媒体。

他赞同一视同仁,但这同样可能掩盖了不同侨民截然不同的生活经历和政治偏好。

1980年代的中国留学生得益于工党政策而留下,对工党充满忠诚;其他华裔是越南战争的难民,或柬埔寨实施种族灭绝政策的红色高棉政权的难民,他们希望更加公平对待在马努斯岛和瑙鲁苦苦挣扎的寻求庇护者。

在过去十年中,许多富裕的移民担心,反对党遏制房产投资者减税的计划可能会损害他们留给子女的遗产。

一些较年轻的在澳出生的华人则认为进步的环保政策与保守的经济管理之间没有矛盾。

「附带损害」

“华人选民与其他所有澳洲选民一样——对政治感兴趣,乐意发表意见——只是在其中一些事情上会带上中国文化的滤镜。”华人评论员罗介雍表示。

不过华人社区有一个共同点:很重视外交关系。

澳洲各地的华人家庭都可以感觉到北京和堪培拉之间关系的动荡。

最近一系列关于中国干预澳洲政治的丑闻在华人社区产生了寒蝉效应。

罗介雍说,许多华人在言论的不断升级中感觉自己成了“附带损害”。

“他们担心自己被描绘成什么样,有什么样的名声和形象,以及澳洲同胞能否信任自己。”他补充道。

负面宣传

Chisholm的工党候选人杨千惠表示,当选的领导人必须非常小心自己的言论。“一旦社区分裂,伤口就很难愈合,”她说,“我不希望看到澳洲再次走上这条道路。”

也许这是不可避免的,两党都发现负面宣传更容易与华人选民建立联系。会说普通话的前工党总理陆克文(Kevin Rudd)在微信上抨击联盟党政府与韩珊的一族党和民粹主义者帕尔默沆瀣一气,后者曾抨击中国的影响力。

总理莫里森(Scott Morrison)也作出了惠及,提醒华人,前新州工党党魁曾说过“有博士学位的亚洲人”正在抢走澳洲年轻人的工作。

这场争斗在网上愈演愈烈,但对于Box Hill的老年人来说,热心政治家的来访让他们有机会解决一个真正紧迫的问题——比如停车费。“他们现在按小时收费了,来这里打几个小时麻将就是一笔巨款。”66岁的吴女士(Kitty Ng)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