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项研究发现,随着资本所有权和教育的蓬勃发展,工党的传统蓝领选举基盘已经在过去50年中破裂。

澳大利亚国立大学(ANU)教授麦卡利斯特(Ian McAllister)和马凯(Toni Makkai)发现,职业——从事手工业或非手工工作——对投票的影响“已经下降,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从前,选民的职业是预测其投票倾向的可靠因素,但现在,职业因素已经被是否持有受市场影响的资产(例如,房产和股票)以及基于教育的社交网络人脉所取代。

新任工党领袖阿尔巴尼斯(Anthony Albanese)也承受着党内成员的压力,人们期待他重建乡镇和蓝领工人对工党的支持。

但麦卡利斯特的研究结果是对工党党魁的潜在警告,即该党不能够再用将“老式的、集体讨价还价”的观点来看待蓝领职业。

影响力逐渐减弱

专家表示,职业和投票行为之间的相关性减弱恰逢蓝领劳动力普遍减少,但还有其他因素。

首先,高水平的房产和股票所有权意味着澳人可以不手指也影响地成为“有产者”。

麦卡利斯特称,这是一种“大众的资本主义”,这种形式源于战后政策促进了住房所有权,以及基廷时代引入的强制性退休金。

他说:“一些拥有这些经济资产的是蓝领工人,而不是工党在大选中所说的城市高端人群。”

根据2015年对859名受访者的调查,他和麦凯发现,联盟党从没有经济资产的人那里获得投票的可能性为38%,而获得拥有最大所有权的人的选票的几率则为70%。

在最近的选举中,莫里森总理(Scott Morrison)反对工党提出的负扣税和红利抵免改革。

但墨尔本大学教授麦辛泰尔(Stuart Macintyre)表示,他并不相信这套理论,因为就算工人拥有房产,或者管理自己的退休基金,他们还是要依赖工资生活。

他说:“房屋所有权可能改变了工人的职场行为,但并没有从根本上改变他们的政治忠诚度。”

其次,“工人阶级”的定义已经扩大到包括低收入的文职或行政白领,其投票模式与蓝领劳工不同。

社交网络

ANU 2018年的研究发现,虽然投票与职业的关系有所减弱,但其与不同社交网络成员关系的相关性依然强劲。

麦卡利斯特说,这些社交网络很大程度上受到教育的推动,拥有高等学历的澳人比例——在2016年高达56%——意味着工人阶级在教育方面存在社会分裂。

在这次选举中,拥有学士学位的选民中投票给联盟党的比例较低。

John Curtin研究中心执行主任戴伦福斯(Nick Dyrenfurth)表示,这反映了工人阶级日益多样化,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些“在制造业干了几十年的人”。

“在20世纪60年代之前,你有一个相当同质的工人阶级,他们一直从事稳定的全职制造业工作。”他说。

他补充说,“经济上的不安全感”仍然是蓝领和低薪白领工人的一个统一关注点,而工党也没有解决这个问题。

但随着ALP继续进行自我反省,麦辛泰尔也警告说,不要矫枉过正。“联盟党只是险胜而已……而且我认为莫里森不太可能走得长远。”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