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並不是一個很帶勁的話題,但紅利抵免政策(franking credits),澳大利亞人突然從一無所知變成了在競選期間對其達到痴迷的程度。

今年,工黨誓言如果上台,將取消紅利抵免退稅,這項備受爭議的稅收制度一下成為全澳的頭條。

聯盟黨對此進行反擊,承諾將保留退稅,並將工黨的計劃貼上「退休人員稅」(retiree tax)的標籤。

無論你支持哪一方,不可否認,這幾乎一夜之間就成為許多澳大利亞人日常關心的問題。

從下面的圖表可以清楚地看出這一點。圖表顯示,谷歌對澳大利亞「franking credits」一詞的搜索量在今年1月份持平,但在5月份突然成為熱門話題後,該詞的搜索量急劇上升。

投資者威爾遜(Geoff Wilson)後來表示,加上Adani煤礦辯論,這一事件為聯盟黨獲勝鋪平了道路。

這位基金經理和他的投資者曾大力反對工黨的政策,在5月底的一次活動中,他對支持者說,這兩項議題直接讓肖頓與總理寶座無緣。

他說,「我認為工黨低估了一件事,那就是這一變化將產生的代際影響。」

Many believe the franking credit debate cost former Labor leader Bill Shorten the election. Picture: Kym Smith

許多評論人士和專家隨後在推特上聲稱,雖然紅利抵免可能影響了2019年的選舉結果,但這個問題可能不會很快消失。

如今,許多澳大利亞人更有可能搭上「紅利抵免退款」的這趟車,而這項政策已經引起了全國的關注。許多人認為,隨着時間的推移,這項政策只會引發越來越大的分歧。

這是因為紅利抵免退稅目前每年的成本超過50億元,而2011年首次推出時的成本約為5億元。

但隨着越來越多的人利用這一體系(許多人相信這將會發生),這個已經驚人的數字可能會進一步擴大。

獨立新聞網站的調查記者兼主編基恩(Sandi Keane)說,這種情況可能已經發生了。

基恩在大選結果令人震驚後發表的一篇文章中寫道,「自出人意料的選舉結果公布以來,銀行股大幅上漲,原因是新投資者紛紛湧入龐大的紅利抵免熱潮」。

澳大利亞研究所(Australia Institute)的首席經濟學家、前執行董事丹尼斯(Richard Denniss)表示,在今年幫助聯盟黨連任的議題,可能會在下一次產生嚴重影響。

「自由黨在過去6個月里一直在捍衛人們繳納負所得稅的權利,所以如果現在有更多的人渴望繳納負所得稅,也就不足為奇了。」

「數以百萬計的澳大利亞人現在已經知道了負所得稅的存在,如果他們採取這些稅收策略,那麼聯盟黨政府的盈餘肯定會出現一個大窟窿。」

丹尼斯博士說,聯盟黨關於「虛構的退休稅」的「恐慌宣傳」可能對選舉結果產生了一些影響。

他表示:「儘管只有4%的澳大利亞人獲得了紅利抵免退稅,但聯盟黨在嚇唬大量民眾方面做得很好,而且他們在推銷一項非常有效的減稅策略方面做得很好。」

「我敢肯定,現在有很多人在和他們的會計師談論如何繳納負所得稅,這將對政府實現預期盈餘的能力產生重大影響。」

與此同時,悉尼大學商學院高級講師格蘭特(Andrew Grant)也認為,在競選期間被提到的「紅利抵免」,大多數人之前幾乎沒有聽說過。

他說,許多人對工黨取消退稅的計劃感到困惑,因為退稅被錯誤地稱為「退休人員稅」,但對退稅持批評態度的人聲稱大多數利用退稅的人都擁有巨額股票投資組合,這種說法「有點極端」。

The Coalition described Labor’s policy as a “retirement tax” — and went on to win the election. Picture: Darren England/AAP Image

什麼是紅利抵免?

一般公司盈利後,要交納企業所得稅。當它向股東支付股息(也就是稅後利潤)時,股東又要就該項股息繳納自己的所得稅,這樣某種程度上造成了雙重徵稅。

為了減輕雙重徵稅,澳洲就推行了紅利抵免(Franking credits)政策,即納稅人在獲得企業股票分紅前,政府會向企業收利潤稅,在股東拿到分紅後則可以把這些稅款拿來抵扣之後產生的個人所得稅。

如果紅利抵免超過應交的所得稅和其他的醫療保險稅之後還有多的,就會以現金形式返回給納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