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企业因联邦政府拒绝签署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耗资1万亿元的“一带一路”倡议而受到惩罚。

德勤中国的“一带一路”领导人赖先生(音译,Derek Lai)表示,澳洲拒绝参与的直接成本可能不容易量化,但它影响了包括国际教育、旅游、数字经济和一般贸易和投资在内的行业。

随着过去三个月游客人数增长放缓,中国来澳游客人数已经下滑,赖先生也随之提出警告。 

尽管中国在全球的外国投资增长了4.2%,但去年中国对澳洲的投资也从130亿元降至92亿元,降至十年来的最低水平。

“如果你签署谅解备忘录,中国公司会有不同看法。”赖先生表示,“签不签字可能不会有直接影响,但对中国公司而言,(如果澳洲签了),他们会更容易掏钱。”他说。

“从中国的角度来看,如果我们签约,澳洲企业会轻松得多,”他说,“参与的直接好处很难量化,但还有很多方面的好处,包括留学生,数字技术,贸易。”

赖先生在峰会上说:“人们会觉得,与美国相比,这个国家真的很欢迎我们。”

西澳的麦高文政府本周排除了单独加入“一带一路”倡议的可能性,但呼吁莫里森采取更多措施来修补与中国的关系。

维州州长去年单独签署了“一带一路”的谅解备忘录,遭到莫里森抨击,指责他破坏了澳洲的外交政策。

拉筹伯大学的比斯利(Nick Bisley)表示,签约将带来“许多附加利益和极少的成本”。

他说,这些成本显然都是政治上的,例如美国和其他国家将如何看待澳洲的行为。

但批评者声称,“一带一路”倡议是地缘政治工具,是一种强制性的“债务陷阱外交”形式,以对加入其跨国基础设施投资计划的国家施加控制。

比斯利教授说,这些批评是真实的,但加入所能获得的好处值得付出政治成本。

“一带一路仍将是一个深刻的政治项目,”他说,“他们试图在其边缘地区协调这些社会的政治和经济利益。但这并不是说你不能从他们那里赚钱,或者你应该远离他们。除非你在乎美国、日本和其他国家对你所做的事情的看法,否则这里面没有什么隐藏条款或陷阱。我们不可能不跟这些人做生意。维州所做的事发出了一条讯息,那就是外交关系非常重要,这不是一件坏事。”

John Holland的首席战略官惠特尼(Jayne Whitne)说,澳洲公司已经从中国投资中获得了巨大的利益,目前澳洲公司没有太多能力承担更多的“一带一路”项目工作。

“我不确定澳洲能否更加诚实地应对随之而来的是技能短缺和工程师面临的挑战。”她说。

但这三位中国事务专家都同意,中国政府把项目名称从“一带一路”变成“带路倡议”之后,在软外交方面做得越来越好。

比斯利教授说:“中国正在学习公共外交游戏。它已经意识到需要采取更加合作、更具包容性和更开放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