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力委员会(Productivity Commission)的一份新报告显示,扩大大学招生人数可能会导致退学率飙升。

该报告发现,来自社会底层的学生人数有了显著的增长,这些学生往往是他们家里第一个上大学的学生,然而,来自偏远或农村地区的学生人数并没有出现明显增加。

生产力委员会的这份报告还发现,学生名额的放开导致了各大学入学人数出现了大幅增加。

2016年,60%的年轻人在22岁之前上过大学,而2010年这一比例仅为53%。

生产力委员会利用政府数据和纵向调查,确定了那些2009年至2017年就读大学的学生群体,这些学生在以前是没资格被录取的。

这项研究不仅追踪了哪些学生获得了额外的名额,还追踪了他们在入学和毕业后的表现。

研究发现,那些本上不了大学的学生的退学率为22%,而其他学生的退学率为12%。

平均而言,那些本没有资格上大学的学生的读写和算术水平较低,73%的学生的ATAR水平低于70,或者根本没有ATAR成绩。

十多年来,澳大利亚学生的读写能力和计算能力一直处于停滞不前或下降的状态。

生产力委员会估计,自2003年放开大学录取名额以来,澳大利亚普通学生的数学成绩已整整落后了一学年。

NUS(National Union of Students,全澳学生联合会)警告称,自从放开大学录取人数以来,来自不同背景的学生也在大学里获得了一席之地,但后续的支持措施没有跟得上来。

NUS主席Desiree Cai表示,许多学生都在苦苦挣扎。

他说:“作为一名在校学生,我想说,大学没有为那些来自贫困家庭的学生提供足够的帮助。尽管来自底层的学生人数增加了,但他们却没有得到足够的帮助。在当前的高等教育体系下,大学越来越像一个企业。”

但澳大利亚大学协会(Universities Australia)的首席执行官卡特里奥纳•杰克逊(Catriona Jackson)表示,大学在增加提供给扩招进来的学生的帮助方面已经取得了很大的进展。

她对生产力委员会的一些调查结果提出了质疑。

她说:“我发现生产力委员会的报告的调查对象只是22岁以下的学生。但如果你只看其中的一个群体,比如原住民学生,三分之一在大学学习的原住民学生的年龄都超过了30岁。顺便说一下,现在这个比例已经翻了一番。所以这份报告讲得不全面。我们一直使用的数据(我相信这些数据是正确的)是,在过去8年左右的时间里,亚洲地区的学生人数增加了50%。原住民学生人数翻了一番,来自经济水平较低的家庭的学生、来自非常贫困的家庭的学生增人数加了66%,残疾学生增加了120%。这些都是实质性的进展。”

她称辍学率的增加并不令人意外,但她也强调,一些离开大学的人最终还是会回来完成他们的学业。

生产力委员会的报告还发现,从长期来看,在大学扩招后进入大学的学生与其他学生的就业结果是差不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