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来自达尔文妈妈阿拉娜·沃德(Allana Ward)是个“数字原住民”(digital native,指在数字时代出生或长大的人),所以当她在Facebook上看到一篇呼吁当地妈妈分享母乳的帖子时,她对此毫不在意。

她说:“澳大利亚母乳喂养项目组(Australian Breastfeeding Project)发了一个帖子,询问澳大利亚各地的妈妈们,如果遇到紧急情况,她们是否愿意替另一个女人喂养她的孩子,大约500名女性都表示愿意帮助。”

她现在正在用母乳喂养她的儿子,她表示她很乐意分享或接受别人捐赠的母乳。

她说:“尽管配方奶粉很好,但这与母乳相比仍然不是最好的,所以当我知道出现紧急情况时,我不必给我孩子喝奶粉,还是可以让他继续喝母乳后我觉得很安慰。”

随着配方奶粉的兴起,被称为“wet nursing(乳母喂养)”的共享母乳的受欢迎程度有所下降。

但是像阿拉娜这样的妈妈们表示,社交媒体为想把母乳作为孩子食物首选的女性们打开了大门。

在北领地,目前还没有官方渠道让女性获得经巴氏杀菌的母乳。

澳洲最高卫生服务机构在一份声明中表示,他们正致力于在皇家达尔文医院(Royal Darwin Hospital)为早产儿建立一个母乳银行。

该机构表示,目前遇到的主要障碍与相关的病理、消毒和储存有关。他们还正在寻找母乳银行业务的替代方案,比如从其他州引入母乳。

堪培拉妈妈普瑞提·阿尔温德(Preethi Arvind)算得上是一位“超级母乳生产者”,她的奶非常多,因此她会把自己母乳分享给别人。

但正是这种经历让她强烈呼吁相关部门建立一个“母乳银行”。

她说:“我很难找到合适的需要母乳的人,所以如果有一个母乳银行,一个成熟的母乳银行,所有的这些问题就迎仍而解了。你只需要把自己多余的母乳捐给母乳银行,然后他们会进行巴士杀菌,把这些母乳给那些真正需要的人,整个过程将非常简单。”

普瑞提已经捐出了150多升母乳,在她结交到了一生的朋友的同时,她还能给有兴趣分享母乳的妈妈们提供了一些建议。

她说:“如果你是捐赠者,你最好确保你了解这个家庭,确保他们对捐赠感到满意。”

ABA(Australian Breastfeeding Association,澳大利亚母乳喂养协会)在一份声明中表示,他们也支持建立一个母乳银行。

他们指出,私自购买母乳存在风险。喝捐赠的母乳是仅次于母乳的最佳替代品。

他们说:“如果一个母亲的奶水不够,或者不能进行母乳喂养,来自另一名女性的母乳是最佳选择。他们支持女性们在知情的情况下选择一些可用的替代方案,比如接受捐赠的母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