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介绍室友的服务,将家庭住宅转变为部分独立的公寓,建设社区资助的无家可归者收容所,这些都是帮助澳洲中老年妇女找到安全住房的新尝试。

2016年人口普查数据显示,55岁以上的女性是澳洲增长最快的无家可归者群体,但男性和年轻人更有可能无家可归。人口普查数据还显示,如果失去临时工作班次或生病,有更多经济不稳定的女性可能面临无家可归的风险。

妇女社区收容所(Women‘s Community Shelters)的首席执行官丹尼尔(Annabelle Daniel)说:“人口普查显示,成千上万的45岁以上女性收入较低,并且没有自己的家。我认为这是不稳定的——在一个主要城市,[一年]不到5万元日子会很难过。”

前房地产开发商乌加特(Ian Ugarte)共同创立了Small is the New Big,为房地产投资者提供教育服务,帮助他们了解如何使用政府政策,例如寄宿公寓立法,将现有房屋转换成可以独立的小型微型公寓——包含或共用浴室或厨房。他把这类住宅称作“共居”房子,但他们比UKO这样的大型共生开发项目要小得多。

乌加特说,大多数想租房的都是单身人士或夫妻,而且大多数房子都太大了。把房子改造称共同居住的房屋,可以让租户节省租金,而投资者则可以从房产中获得更大的回报。Small is the New Big已经在全国300栋房屋内创建了1000套公寓,包括悉尼。

乌加特表示,他鼓励投资者将55岁以上的女性当作主力租户,因为她们的生活非常稳定。

与此同时,澳洲社会创新中心正在与老年护理和退休生活提供机构IRT集团合作,制定一项计划,为女性之间找室友牵线搭桥。

“这么做有经济上的好处,女性可以分担生活成本,但它也是关于女性想要与其他女性分享生活和家庭这个概念。”该中心的社会创新者克拉伦斯(Carla Clarence)说。

目前,大多数避难所和庇护所都是由政府资助的,但是现在在悉尼有6个妇女社区庇护所通过慈善事业和社区筹款获得50%的资助。

丹尼尔说,那些晚年可能沦为无家可归的妇女往往过程“常规的生活”,她们从职场休假以照顾孩子,从事临时或兼职工作。

这样的描述引起了60岁的简(Jane Weir)的共鸣,她住在Central Coast,在悉尼做自雇清洁工。她正在租房,但很难找到室友来分担费用。

她是一名单亲妈妈,有两个孩子,儿子现年34岁,女儿25岁。儿子出生后,她接受了货币交易员的培训,后来计划去大学学习心理学,但发现很难找到合适的育儿服务,所以她暂停了自己的计划,以抚养孩子。

“因为我来自中产阶级背景,有一对受过良好教育的父母,我理所当然认为这个年纪我应该已经有了自己的房子,不需要担心住的地方。”简说,“就算我没有退休金,我也以为自己以后的生活起码会有些资产。”

但简只有4000元的退休金,而且还要等七年才有资格领老年金,但她依然觉得自己“很幸运”,因为起码她身体健康。

格拉坦研究所的家庭财务项目主任科茨(Brendan Coates)表示,55岁以上女性的无家可归现象原本较少,但正在增加,由于房屋所有权下降,未来可能还会上升。

科茨表示,“更多的低收入女性将在晚年生活中陷入困境,因为高昂的住房成本和较少的退休储蓄意味着她们应对意外冲击的资源更少,例如失业或健康状况恶化。”

科茨表示,最好的解决方案是政府增加社会住房存量,但需要100亿至150亿元才能将其恢复到历史水平。

丹尼尔补充说,女性无家可归的实际比率可能高于人口普查的显示,因为除非她们露宿街头,否则女性往往不会将自己报告为无家可归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