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生正成為性服務產業積極拉攏的目標,“做雞”的女大學生人數如此之多,乃至於相關支持團體在校園中變得十分普遍。

上周,悉尼性工作者鄧恩(Michaela Dunn)慘遭割喉橫死之後,媒體發現,性工作者福利團體經常在大學開放日設立攤位。

政府資助的性工作者外展項目(SWOT)首席執行官考克斯(Cameron Cox)告訴《澳洲人報》,許多大學生都認為賣淫是一種可以接受的賺錢選擇。他說,SWOT通過在迎新日舉辦研討會,並在學生會會議上開展會談,以確保年輕人能夠獲得支持,並向在校學生伸出援手。 

“我也是靠從事性工作才完成了大學學業,那是40多年前的事了……當時並不少見,現在也不少見。”他說。

20歲的悉尼男子內伊(Mert Ney)涉嫌在上周二下午1點40分,在悉尼CBD的一套公寓內約了鄧恩進行性交易,結果瘋狂地捅死了她。

案發後,鄧恩的“雙面人生”才被曝光,原來她一直是一名“高端”私人性工作者,這讓她的家人和朋友震驚不已。

根據性工作者和悉尼妓院老闆的說法,還有很多像鄧恩這樣的年輕女孩。他們說,有些人甚至從中學就開始從事性工作,用賺來的錢付學費,還有很多人在畢業後的很長時間內仍通過性工作來支付買車和出國度假等額外費用。

在privategirls.com.au這樣的網站上接客的“高端”應召女郎,標價從一小時700元到“過夜”5500元不等。

“大學生在妓院工作非常、非常普遍。”性工作者塔拉(Taylor Tara)說,“很多時候,他們會在大學放假或學習的間歇到其他州賣淫,以償還助學貸款和支付賬單,這樣他們就不用跟家人說。然後他們就會習慣這種生活方式。”

眾所周知,悉尼內城區的妓院明確地在招聘廣告中鼓勵大學生下海。A Touch of Class的廣告宣稱這份工作“很適合大學生,學習和賺高薪兩不誤”。而The Golden Apple甚至願意為住在悉尼以外地區的新入行的大學生提供免費機票。

全澳性工作者的代表機構Scarlett Alliance的首席執行官金(Jules Kim)說,過去幾年,通過網站接客而非在妓院工作的“自由”性工作者急劇增加,“佔比從20%左右升至50%”。如果在妓院工作,妓院要抽取50%的傭金。

悉尼內西區一家不願透露姓名的妓院的老闆說,她發現私下接客的女孩人數“暴增”。“我估計悉尼大約有8千名女孩在私下接客,但我提醒過手下的女孩不要這樣做,因為她們將無法獲得妓院提供的保護。”

擁有Chatswood高端妓院La Petite Aroma的卡梅倫(Lee Cameron)說,她就聘用了很多女大學生。“女孩們帶着筆電,在接客的空隙學習。如今在妓院工作就像在美髮店工作一樣——你走進去,萬事具備——毛巾、床單、接待員還有報警器,遇到麻煩直接按下報警……我還雇過保安,不過我們這行管理良好,人多也安全。”她說。

另一名妓院老闆說,她在Surry Hills的Nirvana,Potts Point的Michelle和Rushcutters Bay的RPM等高端場所僱用的200名性工作者中,近三分之一是大學生。她也通過網上的背包客求職版招募旅行者。

“我們的姑娘大約20%-30%是單身學生,她們都在努力支付租金、學貸和女孩需要的東西,因為我們生活在一個物質社會。”她說。

她說,互聯網改變了性產業。“從前,女孩們對從事性工作諱莫如深,對於私下接客也很謹慎,可現在社交媒體上有那麼多衣着暴露的女孩,風氣已經變了,很多人通過Tinder或Instagram接客,對工作和性的態度也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