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份报告警告说,澳洲不同世代之间的讨价还价已经到了“临界点”,因为65岁以上老人缴纳所得税的比例已经下降了一半至17%,导致工龄澳人资助政府服务的负担,比婴儿潮世代当年支持他们的父母更加沉重。

独立的格拉坦研究所(Grattan Institute)智库的研究发现,过度慷慨的退休金和其他资产,以及纳税人在医疗、老年护理和老年金方面的支出,意味着年轻人首当其冲,被迫承担更高的税负。

工资增长缓慢和房价高企加剧了代际不公平现象。

格拉坦研究所的研究人员伍德(Danielle Wood)和格里菲斯(Kate Griffiths)呼吁各州政府考虑进行广泛的税收和其他改革,以便在人口老龄化的同时平衡税收的代际分配以支付服务费用。

潜在的变化包括对退休后的退休金收入征收15%的税,在老年金收入与财产评估中包括家庭住房,将老年金领取年龄提高到66岁以上,把退休金的领取年龄提高到60岁以上,实行工党提出的减少资本利得税优惠的大选政策,以及取消负扣税。

澳洲老年人承担的税收远低于年轻人,即使两者收入相同。

研究人员指出,有一个论点是老年人在工作生涯中交了足够多的税,所以人生的最后几十年可以尽情享受,但这只能通过不断提高年轻人的税负来实现。

考虑到通胀因素后,现年40岁的年轻人为支持老年人所作的贡献,是婴儿潮世代40岁时的两倍。

在1980年代后期,40多岁的人每年要为65岁以上的同胞贡献大约3000元,而现在需要7000元,预计到2041年,这个数字要增加到每年1.2万元。

65岁以上家庭缴纳的所得税比例已经从2990年代中期的27%下降到17%。

政府的2015年代际报告指出,1975年,7.3名15-64岁澳人养活一名65岁以上老人。

2015年,只有4.5名工龄澳人养活一名65岁以上老人,预计到2055年,这一数字将再次减半,变成2.7人。

与此同时,工龄澳人正面对工资增长缓慢和高房价的压力,而资产丰富的人——通常是老人——则享受着资产增值和房地产与股票税收优惠的好处。

“今天的澳洲老年人拥有的财富、收入和支出都高于三十年前的老年人,但年轻人生活水平的提高幅度则远远逊于三十年前的年轻人。”格拉坦研究所指出,“自2004年以来,35岁以下家庭的财富几乎没有变动。相比之下,由于住房市场的繁荣和退休金资产的增长,老年家庭的财富在同一时期增长了50%以上。”

格拉坦研究所表示,老年人家庭更有可能拥有其他来源,受低工资增长的影响较小。

毕马威(KPMG)首席经济学家雷恩(Brendan Rynne)上周警告说,随着人口老龄化,税收制度面临“人口变化的海啸”,大约在2021年,澳洲的工龄人口比例将降至50%以下。

生产力委员会2015年指出:“税收负担越来越多地降落在60岁以下的年龄组[或]工龄人口身上。随着平均所得税率的上升,预计人们支付的所得税总额将实质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