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房价改变了悉尼社区构成,住在内环和中环城区的重要服务劳动者,比如护士、教师和警察等,变少了。

据《悉尼晨锋报》报道,新研究显示,过去10年间,悉尼设施完善的地区重要岗位劳动者人数急剧下降,城郊则出现了显著的增长。

2006年到2016年之间,Parramatta地区净损失的重要劳动者最多,减少了21.4%,接着是东区的15.2%、内西南区的14.6%、Ryde的14.2%和内西区的11.3%。

Many essential service workers are being pushed to the urban fringes.

同一时期内,在大悉尼最边上的南部高地地区凈增加的重要劳动者最多,增幅为17%。Hunter Valley的增加了13.6%,Illawarra也增加了10.5%。

“在悉尼,重要劳动者的生活和工作之间存在越来越大的空间错位,”研究报告写道。这项研究是悉尼大学城市住房实验室为Teachers Mutual Bank、Firefighters Mutual Bank和Police Bank展开的。

“虽然重要岗位遍布大都市区域,特别是内悉尼,但在大都市区域工作的大部分重要劳动者都住在外环城区,”报告里写道。

报告指责昂贵的房价和租金将悉尼重要劳动者“挤出去”,并且警告说如果没有有效的市场创新或政策调整,重要劳动者的住房可负担性可能进一步恶化。

研究发现,按悉尼2016年的住宅中位价来算,重要劳动者需要13年的时间才能存够20%的首付。按2006年来算是8.4年。

报告总结道,对刚刚入行的护士来说,租金中位价负担得起,还离工作地点最近的地方政府辖区是Hunter Valley的Cessnock。

“这里距离悉尼市区任何一所医院约150公里远,等于一天来回要300公里,” Teachers Mutual Bank首席执行官詹姆斯(Steve James)说道。

但是,政府只需要做出一些相对温和的政策调整,就可以帮助许多年轻的重要劳动者住在离工作地点更近的地方。

“悉尼大都市范围内有些地方的房价或租金只比重要劳动者负担得起的高一点点,因此通过适度干预来改善住房拥有权状况,将使得他们可能负担得起的地方变多了,”报告写道。

负责这项研究的悉尼大学研究人员古兰(Nicole Gurran)表示,如果政府能够制定明智的“包容性”规划政策,要求开发商稍微降低重要劳动者的住房成本,这将产生重大影响。

研究还发现,和普通人群相比,开车长途通勤的重要劳动者所占比例更大一些,只有5%的人乘坐公共交通工具去上班,普通人群是12.7%。

古兰表示,这样的数据表明许多重要劳动者被迫住在公共交通工具到达不了,因此房价比较低的地区。

分析发现,在悉尼、Woollahra和Mosman市府辖区的当地居民里面重要劳动者占据的比例是最低的,而Kiama、蓝山和Camden是最高的。

上个月,《悉尼晨锋报》公布的人口普查数据显示,警察人口最多的悉尼城区是Penrith附近的Glenmore Park,距离CBD约55公里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