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大卫·乌图塔加(David Ututaonga)第一次在悉尼的King Cross当一名保安,他热爱社交生活,也喜欢这份需要与人交流的工作。

如今53岁的他说,安保行业不想再雇佣像他这样的“洞穴人”,他们更喜欢“年轻而时尚”的保安。

“这是新时代,客户也是新的,他们需要更高级别的人,而不是以前的老古董或者只会看大门的人,这种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他说。

自从1981年从新西兰搬到悉尼后,乌图塔加从来就没有缺过工作,并且喜欢居住在悉尼的Eastern Suburbs。但2014年,他丢掉了保安工作后便沦为无家可归者。

“直到2014年,我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工作,”他说。“你年纪越大,他们就会把你赶出去。我付不起房租,我流落大街是因为我偿还不了债务。”

“任何人都可能有这么一天,它就是一箭之遥而已。”

卫斯理传道中心(Wesley Mission)已经委托进行一项研究,发现许多澳大利亚人仍然认为,典型的无家可归者是由于吸毒和酗酒而流落街头的。

这项由McCrindle Research进行的全国调查显示,绝大多数的受访者(92%)认为无家可归的人生活在大街上,76%的人认为是住在车里。

最近澳大利亚统计局的数据显示,无家可归者中只有6%是流浪者。大多数人住在拥挤不堪的房子里,他们不是沙发客就是与朋友或家人住在房车或车库里。

统计局的数据还显示,在2011年至2016年期间,无家可归者的人数从105,237人增加到116,427人,每1万澳大利亚人就有50人。

卫斯理传道中心的调查发现,只有20%的人认为在朋友家睡地板上是一种无家可归的方式。15%的人认为住在棚屋或车库里的家庭算是无家可归。只有3%的人表示,中长期时间住在旅馆或寄宿公寓中,他们也算是无家可归。

在接受调查的人群中,比例不高的人认为住房和租金负担能力以及家庭债务是导致无家可归的原因。

卫斯理传道中心的首席执行官基思·加纳(Keith Garner)说,答案“不仅仅是一张床”。

他说,“为了解决长期无家可归的问题,我们需要改变我们对无家可归者以及其中原因的看法。”

“更多的社会和经济适用房是关键的解决方案。从长远来看,政府和纳税人即时为人们提供长期的安全保障所花费的资金更少,而不是继续采取临时的、零碎的资助方式。”

“一个行之有效而具有象征意义的步骤是,联邦政府重新成立一个独立的住房和无家可归的部门,并由一位专门的部长负责。”

乌图塔加住在Erskineville的过渡性住房里,由卫斯理传道中心提供。他最近找到了一份清洁工的临时工作。

“我得到了卫斯理传道中心的支持,”他说。“他们给你大约六个月的时间,然后再进行评估。真的很感谢他们,他们为我指引了正确的方向。”

“很多人只是都带有刻板印象,以为别人时运不济是因为吸毒或酗酒。其实这是不对的,有些人只是需要一些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