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尼家庭每年至少要支付 100 元的绿色能源税。到目前为止,该税在十年内将该州的排放量减少了不到 1% 。

每日电讯报披露,新州政府通过对家庭用水和能源账单征税的 30 亿元计划已经变得毫无用处,就连政府都停止报告这项税收计划对废物总排放量的影响。

而且这项税收计划也被扩大了,被部门称为“整体”,如此一来这个税收计划所产生的资金就可以在其他地方使用。

然而, Berejiklian 政府每年都要通过不断上涨的电费,从居民家庭中赚取数百元。这一切就是因为政府荒唐的宣誓要在 2050 年实现废气“净零排放”。

环境厅长 Gabrielle Upton 将在今年从新州的 270 万户家庭中获得 2.89 亿元的款项。这个基金自2007 年成立以来,其总收入已达 29 亿元。

然而,去年该基金报告了 2013 年至 2014 年的总排放量被减少了多少的数字,达到 906369 吨。

新州每年排放约 1.3 亿吨二氧化碳气体,从全国范围的角度看来,澳大利亚去年释放了5.337 亿吨二氧化碳气体。

该基金运作了 11 年,它的目标是“提高公众对气候变化重要性的认识和接受度”,并已公开报告减少了 638 万吨的温室气体。

气候变化基金还需要三十年来达到它的目标。这个基金一直被用于培训员工教育公众节约能源和用水,做 Parramatta River 的海堤审计,赞助 Dubbo 委员会项目以此增加市中心的绿化面积,还有关于太阳能的谈判阶段。

从 2010 年开始到 2016 年年底结束,同样的绿色能源税收被用于资助太阳能奖金计划,自助的金额达到 12.4 亿元。

事实上,在 2016 年到 2017 年的财政年度,气候变化基金被迫拨出 9470 万元,用于补偿签署该计划的户主,以鼓励人们使用可再生能源。

气候变化基金还花费了 50 多万元在悉尼大学建立了一个研究中心,研究“新州气候变化对人类健康和社会的影响”。

由公共卫生营养学家 Sinead Boylan 博士领导的研究小组宣称:“气候变化可能是 21 世纪最大的全球健康机遇”。

公用事业公司今年将向新州气候变化基金提供 2.89 亿元的资金,其中包括来自澳大利亚电网的 1.356 亿元,奋进能源的 8600 万元,基本能源的 5900 万元,以及悉尼水务的 300万元。

Upton 为该基金辩护,称“这个基金对环境产生了真正的影响”,并“给新州的家庭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利益,尤其是在西悉尼和新州部分地区”。

“有一些项目可以为家庭提供高达 500 元的储蓄,” Upton 说。“在我看来,这是个不错的交易。”

但是当部门发言人被问及为何政府在 2014 年至 2015 年之后停止报告其减排总量时,他表示这是因为“气候变化基金的使用范围变得更加全面”。

尽管新州环境遗产办公室的一名发言人表示,“由家庭支付的气候变化基金不超过 25% ”,但他无法解释政府是如何监管这一规定的,他只说:“他们遵守了这一规定。”

他说:“环境遗产办公室估计,在 2018 年至 2019 年期间,每个普通家庭将向气候变化基金贡献约 23 元,未来几年将略微减少。”

渔猎农党议员 Robert Borsak 曾推动政府投资新州的一个现代化的高效率低排放的燃煤发电站。他说,气候基金应该被取消。

他说:“如果绿色能源如此高效,它应该发挥经济作用。”

澳大利亚排放的温室气体仅占全球的 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