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義上,托尼·威爾遜(Tony Wilson)和妻子吉利安賺了很多錢,年入逾50萬元。

他們是Wilson’s Robotic Dairy的所有者,這家農場位於新州的Northern Rivers,要知道他們的奶牛僅在8月份就帶來了63,640元的收入。

聽起來很不錯,對吧,但現實卻相當可怕。

威爾遜夫婦透露了他們在8月份的支出成本:銀行費用、飼料成本、電費、保險、維護費和獸醫費等,一旦拿到收入,他們就會立馬重新回到赤字狀態。

“我們這個月的支出是70,950元,”吉利安說道,“我們每個月損失7310元(加上我們的生活費用),所以這個月的總損失大約是11,927元。你存不了錢……你的債務水平一直在上下浮動,各個農民不一樣而已。”

威爾遜是第五代農場主,他已經非常習慣每周工作90小時仍沒有賺到錢的現實。雖然每個月的收入經常波動,但今年的經營是迄今為止最艱難的一次。

“我們的收入對一般人來說是很高的,但最重要的是支付完賬單和飼料之後剩下的錢,”他在Kyogle的農場說道。

60歲的威爾遜自上世紀80年代初就開始經營農場,每天有大約180頭奶牛可以擠奶。但自從乾旱席捲了整個新州,他的月損失額又增加了。

每周,他和妻子都在農場辛勤工作。從餵養奶牛到種草,維護機器和管理牛群,威爾遜每天至少要工作14個小時。

而威爾遜妻子每天要花大約四五小時在這片土地上勞作,餵養小牛,清理奶製品,管理賬簿。他們的工作是無休的,吃力不討好的,一周七天。

“乾旱的直接結果導致了損失,由於穀物價格上漲和購買乾草的需求,我們的飼料成本每月已經增加了約1.5萬元。而由於牛奶產量下滑,我們的收入也出現了下降,而質量較差的飼料供應也減少了。”

“我們只能選擇透支來解決問題,這很可能會一直持續下去,或者變得更糟糕,除非我們迎來降雨。”

吉利安說,他們最大的支出是在飼料上,而在過去的一個月里,這一支出超過了3萬元。

“保險955元,電費3290元,”吉利安說。“飼料34000元,燃料1496元,維修和維護費7354元,抵押貸款及其它貸款14995元,勞動力2000元。”

“獸醫賬單是500元,而其它雜費則是5360元。”

希基在Kyogle也同樣經營着一家乳品農場,他在自己的乾旱農場上發了一段自拍的視頻,他在7月收到了一張支票。

“我是一個驕傲的奶農……我工作非常努力,”他對着鏡頭說。“但我想說的是,我在這個月(7月)工作,我們在8月份才拿到了整整一個月的工資。”

“我每小時只有2.46元,有些事情必須要改變,你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人們不要指望農民繼續無償工作,這基本上就是奴隸。”

Earlier this month Shane Hickey revealed how he works as a dairy farmer for $2.46 an hour.

威爾遜夫婦有五個成年子女和12個孫子孫女,其中三個已經繼承了家族的衣缽。威爾遜解釋說:“我們有三個孩子都是農民,還有一個也將踏入這一行業,它是流在我們的血液里的。”

“三個最年長的孩子已經看到我們經歷過其他的乾旱,他們聽到我們的爭吵聲,它會給一個家庭帶來壓力。我們比去年的這個時候每天差了500元,所以壓力很大。”

威爾遜夫婦估計,他們每年從每頭奶牛身上賺到的錢大約在3000到3300元之間。而自2009年以來,牛奶的基本價格只上漲了2.5%。

“這已經快10年了,而自那時起,所有其他的開支,比如勞動力、燃料和穀物都在增加,”威爾遜妻子說道。“自2015年以來,我們牛奶的基本價格沒有漲。我們需要我們牛奶價格漲到可以覆蓋每月的費用,讓我們可以繼續在農場投資,並有一些時間休息……這樣我們的家庭就可以繼續經營這個農場了。”